聽到張老夫人的哭聲,堂外的百姓們紛紛露出了同情之色。
吳蔚不得不再次敲擊驚堂木,維持堂中的肅靜。
但眾人看向吳蔚的目光則多了幾分耐人尋味來,他們不明白,吳蔚為何要替這樣一個不守婦道,殺害親夫的婦人翻案。
「丁仲!」
漁夫丁仲被點到了名字,上前兩步,跪地道:「小人在。」
「本官問你,與張余氏有私情之事,你認不認?」
丁仲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道:「小人不認,還望大老爺做主!」
張家人立刻炸鍋了,先是張濤之妻啐了丁仲一口,隨後張濤擼起袖子就要打人。
吳蔚直接取了一支令箭丟在地上,冷冷道:「再有擾亂公堂者,立刻綁了!」
「是!」衙役們齊齊將殺威棒往地上一戳,張濤這才冷靜下來。
吳蔚掃視一周,說道:「問到你們才准說話,其餘人保持安靜!張老夫人,你也別哭了。」
吳蔚又對著丁仲說道:「既無私情,那你為何要時常白送魚給張余氏?」
「大人,小人幼年喪父,少年喪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我與余家是同村的鄰居,余家伯父和大哥經常給小人飯吃,小人長大以後學到了些抓魚的手段,抓了魚就拿到縣城裡賣,小溪村到縣城要走一天一夜,這魚賣不完,拿回去也是臭了,正好余家妹子的婆家離市集不遠,小人就將賣不掉的魚送給她吃,全是為了報答余家對小人的恩情,還請大人為小人做主啊!」
吳蔚點了點頭,說道:「你先起來吧。」隨後有看向小溪村來的兩位證人,問道:「丁仲此言,屬實嗎?」
一名村民立刻說道:「大人,是真的!丁仲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平日裡誰家多一口剩菜剩飯都給他送去,余家和丁家挨著,丁仲吃余家的飯最多!」
另外一名村民說道:「大人,丁仲的親事都定下了,再過幾個月新婦就過門了,何必勾搭別人家的娘子?我們小溪村可不能受這份污衊,大老爺做主啊!」
吳蔚又看向指證張余氏和丁仲有染的幾人,問道:「本官問你們,你們除了看到丁仲送魚給張余氏,是否有見過二人有其他的私下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