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人吶!」
「在!」
「速速按照郡主娘娘吩咐的,安置一方小案來!」
「是!」
兩名衙役聽了吩咐,從地上爬了起來, 給高寧雪安置座位去了。
高寧雪掃視了眾人一眼,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尋常, 這堂上竟有多人都被賜了坐, 按照梁朝律例,唯有功名傍身或是軍功傍身的人, 在縣衙才有椅子坐。
高寧雪未知前因,還以為這些人要麼是有軍功,要麼是有功名的,心中愈發好奇了,究竟是怎樣的案子,能牽扯到這麼多有身份的人?
高寧雪微微一笑,和藹地說道:「諸位免禮平身吧。」
「謝娘娘!」眾人齊齊謝過高寧雪的恩典,從地上爬了起來。
包括那兩位自從入了縣衙就沒有彎曲過膝蓋的老秀才。
高寧雪是皇室宗親,她的身份無論是朝廷,還是泰州地區,都是承認的。
吳蔚等著高寧雪坐定,才繼續說道:「李師爺,適才說到哪兒了?」
吳蔚轉過頭去,朝李師爺丟去了一個暗示的目光。
李師爺稍加思索,便拱手回道:「回大人,說到……牝雞司晨了,倒反天罡了。」
高寧雪瞬間坐直了身體,臉色也隨著沉了下來,高寧雪何等的冰雪聰明?立刻就對吳蔚的處境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你叫什麼名字?」吳蔚抬手指向了適才那位豪言壯語的男子,對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順從地回道:「小人……張志成。」
「哦,你說你已過了童生試,只因兵亂阻隔了驛道,斷送了你秋闈的前程,是不是?」
不等張志成回話,高寧雪已是忍無可忍,拍案喝道:「大膽!」
「刷刷刷刷」四道利刃出鞘的聲音響起,高寧雪的四名貼身護衛紛紛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高寧雪看向吳蔚,說道:「吳大人,此人可是本案的關鍵人物?」
「非也。」
「那便將此人交給本宮處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