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群人,拿著宜王給的俸祿,卻還貪心不足,竟然妄想騎在牆上,給自己搏一個更好的前程。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的道理若是不懂,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段的俗語也總該聽說過吧?
東方瑞敏銳地感受到了吳蔚的情緒起伏,對她投去了一個寬慰的目光,低聲道:「有些時候,光有仁善之心是不夠的,這世上總有些人是不識抬舉的。偶爾也要略施些雷霆手段,才能保持長久的太平,機會難得,好好學著。」
「嗯。」吳蔚點了點頭。
東方瑞亮出令牌,厲聲道:「將場中一眾衙役,全部拿下,若敢有試圖反抗,妄圖逃跑者,可殺!」
「是!」
得了命令,西郊大營的步兵們如餓虎撲食般,沖向了兩旁的衙役,別看這些衙役平日裡都很威風,遇到這種見過血的硬茬子,根本是不夠看的。
不過一個照面,這些衙役就被制服了,是殺威棒也丟了,哨棒也被繳了。
只剩下一片片的哀嚎和求救聲,試圖喚醒吳蔚的仁慈之心,放過他們。
吳蔚冷笑道:「本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錯放一個叛徒,你們究竟背著我見了什麼人,答應了什麼事兒,收沒收不該拿的銀子,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聽到吳蔚的話,衙役們才知道事情敗露了,有當場表態忠心耿耿的,也有垂首沉默,不再言語的。
東方瑞可不聽這些無用的辯解,是非曲直要調查之後才知道。
「將這些人即刻押往西郊大營,單獨關押,不許私下說話!」
「是!」
東方瑞對其中一位先鋒說道:「宋先鋒,你親自帶上一隊人馬,將在外值勤的,在牢房中值當的,還有今日休沐的衙役,牢役,全部羈押至西郊大營,待本官親自審問。」
「是!」
宋先鋒當即點了一個二十人的小隊,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衝出了縣衙!
緊接著,東方瑞又下了第二道命令:「張先鋒,馬先鋒,你們二人各自帶一百人馬,將這份名單上人全部控制起來,包括其家眷,家中的下人,以及所有產業里的掌柜,夥計,盡數控制,一個不留!」
「是!」
張先鋒和馬先鋒拿了名單,反身出了縣衙,由於縣衙的空間不夠,西郊大營的兵馬都停在了外面的街道上,一共來了八百人,剩下一百人在扼守城門,還有一百人在西郊大營內執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