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王給柳翠微御筆親題了一道匾額,上書:「天下第一繡」五個斗大的金字,並給了柳翠微等同於縣主的待遇。
吳蔚,宜王左思右想,在東方瑞的建議下,把明鏡司另外一個副使的位置留給了吳蔚。
可面對聖旨,吳蔚卻表現的極為平靜,東方瑞和高寧雪也並沒有等來吳蔚的上任,傳旨內侍只帶回來一封信。
讀完了吳蔚的信後,宜王收回了這道封官的聖旨,對吳蔚再無嘉獎,也沒有懲罰。
乾元四年,吳蔚於睡夢中溘然長逝。
乾元五年,清廬縣更名為於洪縣,吳蔚被追封為:「天下第一女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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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後來。
「吳蔚,吳蔚!」
「……啊?」
聽到有人在怒吼自己的名字,吳蔚努力睜開了自己沉重的眼皮,眼前是窗明几淨的教室,前排的同學正扭過頭來,朝自己咧嘴笑。
吳蔚猛地瞪圓了雙眼,怎麼回事?自己不是……在熬夜編纂《仵作手札》嗎?怎麼就……這是回藍星了?
講台上的女老師見吳蔚這一臉的呆滯模樣,重重地呼出一口氣,說道:「困了就到後面站著聽,高二是整個高中最重要的分水嶺!」
吳蔚呆呆地走到了教室的最後排,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纖細潔白,扭頭看了看教室後門的玻璃,上面正好映出自己的影子,是如此的年輕,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吳蔚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痛!
講台上,女老師繼續說道:「梁朝!是我國兩千多年封建王朝非常特殊的一個朝代,它不僅是第一個允許女子通過科舉入朝為官的朝代,還誕生了我國歷史上的第一位女法醫……誰呀?」說著,女老師狠狠地瞪了吳蔚一眼。
隨著一陣鬨笑聲,同學們拉長著聲音叫道:「吳……蔚!」
聽到同學們的聲音,吳蔚徹底蒙了,她清楚地記得,梁朝是一段並未被梁朝記錄在歷史中的朝代。
女老師大概是見吳蔚的狀態不佳,心軟道:「吳蔚,回去坐著吧,下次不許在課堂上睡覺了,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和老師說,去醫務室躺躺。梁朝這段歷史是高考的必考知識,近五年的高考都考了梁朝,我估計到你們高考的時候,至少也會出一道選擇題,或者大題的一個小問,白給的分,誰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