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下臉來,「胡說,你母親之前來與我講,那李公子年紀輕輕就進了吏部,前途無量呢,丞相府家教甚嚴,做不出那種事來,你別聽風就是雨,這話若是傳出去,你母親心裡會怎麼想?」
蕭貞心知自己說錯了話,只好又跪下來,「祖母,不管李公子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只有俞公子,求您幫幫我,成全了我和俞公子吧。」
「你一個女兒家,怎的說出這種話來,若是傳出去,可還要臉面?」老太太嘆了口氣,「貞兒,這事兒是你不對,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兒家自己挑選夫婿的道理?你如此這般,難道……是與他早就廝混在一起?」
老太太最後一句話問得極其小聲,她也是顧及著蕭貞的臉面的。
蕭貞被問得心裡一顫,她和俞公子自然是清清白白,可若是清白,老太太恐怕也會勸她接受李家的婚事了。
她腦袋一熱,咬牙道:「祖母,貞兒已是俞公子的人了。」
「你……你……你……。」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她,一連幾個字喘不上氣來。
蕭貞忙叩頭,哀求道:「祖母,您幫幫貞兒吧,要是不能嫁給俞公子,貞兒寧願死。」
她半點沒有留力,額頭邦邦地砸在地上,沒兩下就一片青紫。
老太太「哎喲」了一聲,扶著額頭倒了下去,「你真是糊塗啊……我……」
她又一口氣沒上來,喘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太太!」彩月第一個發現老太太神情不對,忙上去攙扶,卻見她越來越難喘息,忙將她扶得倒在榻上,緊摁著她的人中。
掐了好一會兒,老太太這一口氣才終於上來。
蕭貞已是嚇壞了。
若是祖母今日真的被她氣過去,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貞姑娘,快找人去請鍾大夫來!」彩月忙吩咐道。
蕭貞點頭,立刻起身出門去安排。
福慧堂的事馬上就傳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不只鍾大夫來了,就連蕭虎和大太太竟都來了。
蕭虎一出現,那天然的威壓就讓蕭貞懼怕,剛才的事若是被蕭虎知道,估計要扒了她半層皮。
鍾大夫為老太太診完脈開了個方子,離開老太太的臥房後,他嘆了口氣,「老太太年紀已大,近來身子越來越不好,這些時日需得好好養病,切不能讓她煩心。」
送走鍾大夫,蕭虎目光掃向蕭貞,強大的壓迫感頓時讓她打起寒顫。
「跪下。」他厲聲一喝,中氣十足。
蕭貞雙腿一軟,就跪倒在蕭虎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