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忙走過去,行了個禮,「多謝姐姐,我們剛搬來,家裡什麼都沒有,在此也人生地不熟,以後還要勞姐姐多多照顧。」
「姑娘別客氣,我夫家姓周,你叫我周嫂子就行,姑娘怎麼稱呼?」那婦人自來熟地走了進來。
「我姓沈,單名一個蘭字。」
「沈姑娘名字好聽,模樣更是長得俊俏,你這一來,咱們這金魚坊里的小子恐怕都要坐不住了,不知沈姑娘可曾婚配?」
「沈蘭已有婚配,只是還未成婚。」
「哎喲,可惜了,我們金魚坊的小子沒這個福氣。」周嫂子笑呵呵地說著,又看向院子裡擺滿了的箱子,道:「你們這行禮可真多啊,我來幫你們一起收拾吧。」
沈蘭道:「不敢勞煩周嫂子,我們自己來就好。」
「沈姑娘別客氣,我平日裡粗活都干慣了,力氣大著呢。」說著,她便找了個大箱子去搬。
可咬著牙,使了吃奶的勁兒,才把箱子挪動了一點點兒,她一個踉蹌,一屁股摔到地上,驚訝地道:「這箱子裡是什麼呀,怎麼這麼重?」
「這一箱應該是我的書……」沈蘭也拿不準。
畢竟這裡的東西太多了。
「沈姑娘還是讀書的?怪不得我看你和一般女子不一樣,我家夫君是金魚坊私塾里的先生,他教的學生里出了好幾個秀才了。」
說起自己夫君,周嫂子頗有些得意,她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
沈蘭忙去扶她,「教書育人是大功德,周先生將來定有福報的。」
「沈姑娘不愧是讀書人,說話真是好聽。」
正說著,蘇福從屋子裡出來,看了眼這陌生的周嫂子,也沒多問,默默地把那個大箱子搬起來,扛到屋子裡去了。
周嫂子轉身找了個小箱子也幫忙搬了起來。
鄰居都來幫忙,沈蘭也抱了個小箱子進屋裡。
錦書正在屋裡忙活著,回頭一看進來了個陌生人,正要問話,又見沈蘭搬著東西進來,忙著急地迎過去,「姑娘,您怎麼能搬東西呢?快放下讓奴婢來。」
「沒事,這個很輕的。」沈蘭道。
錦書一把把那個箱子奪了去,瞪著眸子哼聲道:「輕也不行,只要奴婢還活著,就看不得姑娘幹這種活。」
沈蘭無奈,又被錦書強拉著坐到一邊。
忙了一個多時辰,眼看著便到了用午膳的時候,家裡的小廚房還沒有開火,沈蘭打算帶錦書和蘇福到館子裡吃些,但周嫂子卻攔住他們,「費那個錢做什麼,你們等著,今日吃我家的,我給你們做我最拿手的燜面,保證你們吃了都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