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主動牽著沈蘭,扶她下船。
沈蘭忙道:「怎敢勞煩公主,沈蘭自己就可以的。」
「別客氣了,本公主是習武之人,怎會看不出你的腿傷有多嚴重?」她說著,竟直接俯身將沈蘭橫抱起來。
沈蘭嚇了一跳,驚呼出聲,臉色通紅地慌張道:「公主,我……我很重的……」
剛才杜允背著她都背不動,兩個人還一起摔了。
「是嗎?本公主倒覺得還好。」
她故意壞笑了聲,竟還在懷中把沈蘭顛了一下,如此兩個人更貼近了。
沈蘭的胸口也幾乎貼在她胸前的豐滿處。
沈蘭感覺氣氛怪怪的,耳根頓時燒得通紅。
永安抱著沈蘭大踏步下了船,步履瀟灑地便到了院子的那扇小門處,錦書慌忙的上去開門,幾人一同進入宅內。
院內一直焦急等著沈蘭回來的蘇福,聽到動靜忙跑了過來。
「去開門。」永安令道。
錦書跑去剛開了正廂房的屋門,永安已大踏步走了進去,她直接抱著沈蘭進了內室的床榻上,放下後,微微輕喘。
「勞煩公主,沈蘭罪該萬死。」她簡直難以想像,自己竟然被永安公主一個女子抱了這麼長的一段路,而且永安也只是輕輕喘.息。
永安蹙眉,「私下里,沈姑娘不必和本公主如此客氣。」
轉而,她問錦書道:「有沒有熱水?」
「奴婢這就去燒!」錦書忙跑了出去。
永安俯下身,掀開沈蘭的裙擺,將她裡面的青綢褲子卷了起來。
「公主……」
沈蘭覺得現在的情況太古怪了,永安貴為公主,竟然在照顧自己。
永安利落地將褲子卷到膝蓋處,露出那摔得黑青淤紫,沈蘭肌膚本就瓷白如雪,越發顯得著淤傷可怖駭人。
「可惜了,我沒帶藥膏。你可有淤傷藥?」
「沒……」
之前鍾大夫開的淤傷藥,已經用完了。
「等會兒錦書燒了熱水,讓她給你用熱水敷一敷,晚些我讓阿尹給你送藥來。」
此刻的永安半點沒有公主的架子,與沈蘭相處起來好似深閨蜜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