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福,待會兒切不可在她面前,暴露出我的身份。」荀瑜緊緊的捏著茶杯,呼吸輕顫,但相比剛才,已經平靜了許多。
元福正要應話,忽然瞅到窗外那跟著阿青進來的那一抹青綠身影,忙道:「爺,沈姑娘來了。」
荀瑜的手剎時抖了一下。
但一瞬間的慌張過後,他飛快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起身出門迎去。
看到那走到院中,向自己走來的熟悉身影,荀瑜呼吸都微微一滯,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蘭娘……」
沈蘭沒有聽出他語氣的異樣,她看著眼前的陸言,更覺得恍如隔世,一時間無數的話想要去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我,到裡面說吧。」荀瑜克制著自己緊張的情緒,努力+做出一副平靜的模樣來。
沈蘭點了點頭,進了屋子裡。
她從他的面前走過,帶過一陣清淡的香風,寬大的袖紗不經意地擦過他垂下的手指,他的手和心在一瞬間同時顫慄,指尖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他不敢跟她太緊,怕被她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
裡面的元福已經將桌案清理乾淨,沈蘭在客位坐下,荀瑜坐到了她的對面。
「你們都出去吧。」
荀瑜溫柔地吩咐了聲,元福和阿青都退了出去,錦書瞅了眼,也默默跟著阿青一起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了荀瑜和沈蘭兩個人。
沈蘭沒有急著問兄長的事,沉吟了片刻,問道:「你如今怎麼樣了?」
既然已經見到陸言,知道兄長的情況是早晚的事。
如今的沈蘭已不是剛來上京時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少女了,兄長的事情牽涉很深,陸言只是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普通舉子,她不想連累他。
這一年來,陸言一直都沒有出現,也未必沒有明哲保身的原因。
荀瑜默默為沈蘭和自己倒了一杯茶,淺淺抿了一口,垂著眸子道:「我如今,在東瀾王府做參事,之前王爺讓我回衡州府辦了些事,我想回去見你和伯母,但是……我到沈府的時候,你已經到上京來了。我也是一個月前辦完事回來,才知道你寫了信找我,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
他從自己懷裡拿出了一封信,正是沈蘭剛來時,托林媽媽送到太學院的那一封。
「沒關係,只要你沒事就好,我一直擔心兄長的事連累了你。」沈蘭看著他,溫柔一笑。
荀瑜眸光一顫,避過她的目光,「我確實是因為霖書的事離開了太學院,在太學院,我和霖書同進同出,霖書得罪了容大人,我的前途也……不過我之前在一次書宴上,被東瀾王看中了,他欣賞我的學識,聘我到府上做參事,如今倒過的也還好。那日……丞相府大婚,我好像看到你了,可我怕我和霖書會連累你的名聲,便沒敢去找你,只在這裡等著。蘭娘,對不起,是我沒照看好霖書,若是我一直在他身邊,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關於兄長的事,我其實也知道了一些,但是還是不了解整件事的原委,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我來這裡,就是要告訴你事情的原委,本來,我想在衡州府告訴你的,沒想到陰差陽錯竟到了今日。」荀瑜一副十分愧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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