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信中,她向父親說明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問他是否願意幫自己和離。
觸碰著這封信箋,她仿佛能夠感覺到父親那張嚴肅的臉,腦海中浮現他斥責自己的樣子。
深吸了口氣,唐婉還是鼓起勇氣將信箋拆開,看到了裡面的內容。
「婉兒親啟:見信展顏。
為父收到來信,已知悉汝在國公府所受之冤屈。
汝先莫慌,為父已遣汝兄上京,臨行前,已細細囑咐過他,待到上京,為汝主持公道。
國公府與唐家兩族聯姻,其中牽涉甚多,並非兒戲。
和離之事,事關重大,一切等到汝兄到上京之後再作決斷。」
唐婉知道,父兄不會輕易支持自己和離,可看到這封信,心里還是覺得憋屈。
就算兄長到了又怎麼樣,有父親的暗中安排,他也不會支持自己的。
「大奶奶,信里說了些……」什麼?
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完,院外,宋遠忽然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唐婉手中的信,不待唐婉反應,一把奪了過去。
待看到信中「和離」二字,宋遠一下子怒火中燒。
「你這是做什麼?非要把事情鬧的如此難看,你自己也不要臉面了是嗎?」
他氣憤地將信摔在唐婉的臉上。
雖然輕飄飄的,但唐婉還是被打得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只是跟我家裡人說幾句話罷了,又沒有別人知道,你幹嘛生這麼大的氣?」
「家人?你現在已經嫁到國公府來了,這裡才是你家!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在國公府里,大家都喜歡你?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原因?你有沒有把這裡當做家,你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丈夫?」
宋遠氣憤之下,揚起手掌「啪」的給了唐婉一巴掌。
唐婉被打懵了。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挨過打,就算平時里有什麼做的不好,父親也只是讓她禁足而已。
唐婉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挨打,而打她的人,是她的丈夫。
臉上火辣辣的疼,好像燒起來了一般,唐婉垂著眸子,愣愣的看著地面。
「我告訴你,以後不准再給衡州府寫信!等你哥來了,你也不准見他!」
宋遠自顧自地決定了一切,又在那封信上狠狠碾了好幾腳,直到那信箋都看不出樣子來,他才轉身離開。
芳兒已經嚇呆了,此刻反應過來,忙去扶住唐婉,紅著眼哽咽,「大奶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