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笑了笑,亦自豪地道:「我們燕國的宮樓玉宇,也同樣精巧壯麗。」
衡州府的煙雨如畫,上京城的似錦繁華,亦是這些異域的王城所不能相比的。
伽什同樣將沈蘭的話轉給了斯恩公爵。
斯恩詫異地看向沈蘭,西羌的王城是當年逃難過來時淵毒幫忙建造的,極富有淵毒的建築風格。
沒想到沈蘭在看了這樣的一個宏偉的建築之後,竟然還會為燕國的建築而自豪。
斯恩暗暗輕笑了聲,心底覺得沈蘭沒有見識,他們淵毒宏偉的城堡,是這世上最偉大的,總有一日,淵毒的建築會隨著女王的光輝,傳遍整個世界。
王城近在眼前,但他們還沒有走到王城的城門口,一支數百人的騎兵隊伍浩浩蕩蕩地從王城裡沖了出來,將斯恩與沈蘭一行人阻攔在了王城百丈外的高地。
西羌騎兵左右一退,讓出一條道來。
那個熟悉的男人手持長矛,身披金色盔甲,在熾烈的日光下,金光燦燦,宛如戰神一般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很久很久以後,沈蘭親眼看到淵毒女王派使者送到燕國的金色獅子,才明白過來,為何淵毒女王會把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喻成一頭威猛的雄獅。
除了獅子之外,再沒有任何一種野獸能如此貼切的形容這個男人。
相比於威武雄壯的「薩勒」,斯恩像是一朵金色的漂亮的花,他優雅從容,勒馬走到前面,絲毫不懼怕眼前的男人。
「西羌王,你辜負了女王陛下對你的寵愛!別忘了,西羌只是女王陛下豢養的獅群,你這頭獅子想要掙斷鐵鏈,只會帶來更多的流血與犧牲,這是我們仁慈的女王陛下不願意看到的。」
西羌王呼延勒冷笑一聲,長矛指向斯恩公爵,厭惡地道:「讓淵毒女王的寵愛見鬼去吧!」
「我勸你冷靜,你這麼做只會帶來戰爭。為何要讓你的臣民做無謂的犧牲呢?」斯恩公爵溫柔地說道。
「西羌的百姓時時刻刻都在面臨著戰爭!你們在北邊打起來的仗,流的一直是我們西羌人的血!」
「可淵毒給了西羌繁衍生息的土地,如成鳥庇護雛鷹一般庇護著你們。」
「西羌王,別忘了你的母親和弟弟還在普爾克城堡……」斯恩眯起眸子,語帶威脅。
呼延勒冷道:「西羌已經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告訴你的女王,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她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如數奉陪!」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恐怕沒有人能幫你了。」
斯恩公爵傲慢而輕視地看了呼延勒一眼,縱馬帶著手下的騎兵離開了。
沈蘭看著他們劍拔弩張,卻聽不懂一句話。
不過,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勢同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