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與北羌的戰爭緊迫,但西羌的局勢要更加緊迫。
呼延勒並沒有考慮太久,次日傍晚,他差人把沈蘭召到了廣場上。
看著眼前纖瘦美麗的女子,呼延勒一瞬間想到了高山之上的雪蘭花,寒風將沈蘭的衣裳吹起,宛如嬌嫩的雪蘭花瓣在風雪之中顫動。
他下意識地想將這個女子擁到懷裡,為她擋住這凌冽的寒風。
但是呼延勒忍住了。
對現在的他來說,家國才是最重要的。
母親和兄弟在淵毒女王的手中做人質,西羌的百姓還處在水火之中,他是西羌的王,沒有資格在這種時候想女人。
「你和阿月說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我已決定答應燕國的條件,和你們一起擊潰北羌,奪回我們的家鄉。」呼延勒說道。
這是沈蘭早已經預想到的時刻,可此刻,聽到呼延勒真真切切的說出口時,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激動得顫慄。
她,一個燕國的普通女子,在這一個時刻,撥動了歷史的□□,改變了幾個國家的命運。
「你冷嗎?」呼延勒看出她的異樣,突然靠近了她,高大威武的身軀為她擋住刮過來的寒風,強烈的男人氣息瞬間傾軋過來。
沈蘭只覺得呼吸一緊,瞬間清醒。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這個男人的距離,仿佛避之不及,「我不冷,我只是很高興,此行不負公主所託,讓燕國與西羌結盟合作。」
沈蘭的個子在女子中算是高挑,但是在呼延勒的面前,卻顯得她格外嬌小。
她抬眸平視眼前的男人,只能看到他衣衫下肌肉緊繃飽滿的胸口,這個男人,比她高了一個頭。
「你好像怕我?」呼延勒試探地又靠近了沈蘭。
男人的氣息濃烈得像一壇酒,幾乎要將沈蘭溺斃,她覺得不舒服,下意識地又後退了一步,對上男人的眸子道:「我並不怕你,燕國講究男女有別,你不應該靠我這麼近。」
「男女有別?什麼意思?」
沈蘭並不想對眼前這個男人提起燕國女子的《女則》《女誡》,她垂下眸子,「時間緊迫,您還是快些去安排西羌軍隊和百姓遷徙的事吧,對您來說,這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你放心,西羌的軍隊早就已經集結完畢,是趕赴淵毒,還是東出西羌,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百姓的遷徙,阿月已經在準備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
「我?」沈蘭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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