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難道你以前對我們客氣過嗎?你對西羌的血債,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討還的!」呼延月悲憤地道。
多羅公爵輕視地看著西羌的老弱婦孺,道:「是嗎?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們的本事。」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淵毒軍隊如江河傾瀉,向西羌百姓沖了過來。
呼延月亦舉起長刀,率先帶兵沖了上去。
「殺!」
西羌的這支女兵中,幾乎大半的人,都因為淵毒死了丈夫、兄弟、父親和孩子,更有在三年前,在多羅修建城堡時被蹂躪致死之人的家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淵毒人本以為對這些老弱婦孺,必定是一邊倒的屠.殺,可沒想到,這些西羌女人,竟然比他們還要驍勇。
很快,淵毒軍隊就出現了大批的傷亡。
多羅公爵臉色一黑,女王知道,西羌的人一直都對淵毒不滿,所以特意下了命令,讓他嚴密防視西羌的動靜,在淵毒西北戰爭局勢極其膠著的時候,女王都沒有調動他領地里的軍隊,就是為此。
若是他不能把這些西羌人攔在這裡,讓他們突破了防線,他就完了!
「上!快給我上!去殺他們的老人和孩子,讓他們自亂陣腳!絕對不能讓他們從這裡突破!」
他毫無底線,發布著暴虐的命令!
血腥的殘殺,空氣里漂浮著濃烈的鐵鏽的氣味,血液在高原上流淌,染紅大片大片的草地。
「傳我命令,用我們的牛羊衝散他們的隊伍!留出兩隊人馬保護老人和孩子,其他人跟我沖!」
數以千萬的牲畜加入戰場,情勢越來越混亂。
淵毒的軍隊無法保持衝鋒,西羌女人敏捷靈巧的身手在牛羊與馬群之中穿梭,收割著一個個淵毒人的生命。
在這猛烈的衝殺之下,淵毒的士兵怕了,多羅公爵也怕了。
他沒想到,西羌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戰鬥力,而他的騎兵隊無法展開隊形,在慘重的傷亡之下,多羅公爵只能喝令撤兵。
淵毒的士兵撤退了,但西羌的傷亡更加慘重,損失的牲畜不算什麼,但是有不少老人和孩子被殺,這對西羌的女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痛苦。
哭聲從一輛輜重牛車上響起了第一聲,如同點燃了悲傷的引線,許多人都再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許哭!收拾戰場,我們要繼續走!多羅公爵還會再回來的!」呼延月咬唇,下達命令。
悲傷是無法用命令來化解的,但想到淵毒軍隊還會再返回來,他們只能忍著悲痛,收拾好親人的屍體,整理好輜重和散亂的牲畜,繼續出發。
傍晚時分,呼延月派出的斥候帶回了更嚴重的消息。
「公主,多羅公爵占據了牛堡鎮!」
牛堡鎮是西羌邊關重鎮,地處險要,易守難攻。
西羌百姓想要到達燕國,必須要突破牛堡鎮的防線,呼延月從來沒有打過攻城戰,她帶著這些百姓,也不可能去打攻城戰,只能突破牛堡鎮的外圍防線,從附近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