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娘!」她毫無形象地跑到沈蘭面前,激動的將她一把抱住,「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你立了大功,我一定要重重地賞你!」
她高興極了,如果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恨不得把沈蘭抱起來轉上一圈兒。
「公主!」沈蘭也高興得臉色泛紅,以前在上京的時候,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能做成這樣的事情,是公主給了她機會,是公主讓她能夠見識到外面的世界。
她了解的越多,學會的越多,便越感激永安公主。
「走!我們到帳子裡去!你要好好跟我說說,這一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永安從呼延勒和呼延月的口中已經大體知道了在西羌發生的事情,但是沈蘭在淵毒發生的事情,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想聽沈蘭說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對這個女子,她越來越喜歡。
幸好,當初沈蘭拒絕了她把她送到太子府做細作的安排,才會有燕國今日的勝利。
永安越想,越覺得慶幸。
她拉著沈蘭的手,熱切地一起前往營帳之中。
永安身後的阿尹,派人給沈蘭身邊承淵和金玲安排住處後,來到荀瑾的面前,恭敬地行禮,「殿下,有件事恐怕您還不知道。」
「什麼事?」荀瑾道。
「皇帝已死,太子登基了。」阿尹小聲地道。
荀瑾瞳眸閃過一道冷光,他立刻覺察了其中的關鍵,「皇帝是怎麼死的?」
雖然皇帝沉迷酒色,但身體還沒有到腐朽不堪的程度,不可能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就死掉。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阿尹垂下眸子,「宮中內線來報,皇帝曾經與太子在宮中密談,後來不知怎的,忽然病發,一命嗚呼。不過對外宣稱,皇帝是因服食丹藥而死,在奉天殿的那些煉丹的術士已經全部被殺。」
「呵!他真是狠絕。」
荀瑾立刻就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並不喜歡那個沉迷酒色的皇帝,但是,那個皇帝除了沉迷酒色之外,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就像一個紈絝子弟,只是沉迷於女人,而並沒有過多的糟蹋家業,他不是好皇帝,可對百姓來說,也並沒有那麼的糟糕。
而這個從民間爬上來的冒牌貨,表面上溫文儒雅,其實骨子裡又狠又毒,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欲望和貪念,根本不怕人命當回事。
於私,是殺父仇人。
於公,是家國大義。
他絕不會讓燕國落入這樣一個人的手中。
以前,他雖然暗地裡與永安交易,但從未真正站過隊。
可現在,他已決心推永安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