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前,阿Q拉都没有明确的说出拒绝而字,这么说来,应该是接受了对方的委托,至少就他自己制定的侦探守则上,是这么说的。
“自己……调查真正的自己?”阿Q拉这么自言自语着。
他心想,这或者是出于缺少对自己的认识,才会说出来的话,应该是基于心理学上的东西。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就不应该是侦探出面的情况了。
至少,阿Q拉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高中毕业后就踏上社会的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进修;比起他来,李利翁和卫万要幸运许多,前者更是遇见了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两名老师,才能做到精与多种犯罪学及心理学。
虽然是同一个起点,但是回想起来,似乎自从毕业后,三人的轨迹就渐渐变的疏远了,最后直至像现在这样,各自忙活着各自的事,很长时间都没有来得及碰头。
‘那个女孩子,或许只是青春期思春综合症吧。’这么想到,阿Q拉的思绪中夹杂了一些名为“敷衍”的因子。
或许是他累了,也或许是最近的学生群体太不像话所致,总之他已经懒得再想下去了。
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样思维,在现代的学生中普遍常见。总言之就是一句话,黄毛小子们都太早熟了,整天情啊爱啊的……如果那是他们这个年龄就能懂得的东西,那岂不是让咱们这些做大人的很没有立场?
太哲学的东西,小柳不懂,但小柳至少明白,所谓的“爱”,不应该是人人放在口中,那么既廉价、又常见的东西。
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小O出现在了门口,她说道:“哥,是不是该睡了?你明天还得去事务所呢。”
“好好,我马上就睡,再抽一根。”这么敷衍着,阿Q拉摆了摆手。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今天遇见的那个名叫夏尔薇的女孩子,应该与小O是一个学校的。
这么说来,小O或许应该会知道些这位委托人的情报。但或许是心中根本就没有对恶作剧般的对方太过在意,阿Q拉并没有去进行询问的意思。
只不过,对于夏尔薇的话,阿Q拉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他问:“小O,哥问你……如果有人拜托你调查清楚他自己,你会怎么想?”
“连哥想不通的东西,我当然是不会懂的了。只不过……我觉得,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应该是个很可怜的人。”几乎没有细想,小O便如此答道。
阿Q拉微微坐直了身体,奇道:“怎么会这么说?能告诉我吗?”
小O把手指放在下巴上,像是在组织语言似的,斟酌了一会,才道:“或许……那个人认为现在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对自己不满、否定,不然,很难想像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