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雨身上存在无数被肆虐的伤痕,但却全都和致命伤相距甚远,一目了然的是,和之前的几名四者一样,萧梦雨也失去了四肢的一部分,即为左腿。
阿Q拉掀起了她的裙子查看,发现左腿似乎也是以前几案同样的方式予以切断的,只不过切面上也好像进行过简单的止血处理。
‘这是为什么呢?’如此想到,阿Q拉真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了解凶手的意图了。
“不好意思了,我得看看你那里。”对再也不能说话的萧梦雨如此告罪了一声,阿Q拉彻底敞开了她破破烂烂的裙摆。
一如既往的满是伤痕,下腹处也有用缝合伤口。伸手轻轻的按了一下,小腹毫不阻碍的凹了进去,看来,子宫是被摘除了无疑。
只确认了这一点,阿Q拉又将裙摆恢复原状,却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裙子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阿Q拉用镊子将这东西拿起来看,像是一张从书上撕下来的页角,看大小,约有了五厘米见方左右。
页角上布满了褶皱,还沾染着血液,边缘处印刷着文字,不过因为非常片面,所以也难以判断详细叙述,只是单从材质及字体上看,像是小说书的独立封面,这种地方向来就记载着一些作者简介或者创作花絮。
视线渐渐向萧梦雨的脸部转移,待再次看见那裂开着的狰狞血口时,淡定如阿Q拉,也还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萧梦雨的脸颊,由嘴角至耳边,都被利具给且开了,连整齐排列的牙齿及牙床都曝露了出来。虽然脸部还存在一些刮伤,但对让阿Q拉在意的,还是刻意留上去的、如同泪痕般的伤口。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阿Q拉扒开了萧梦雨的嘴。手指深入口腔,果然又夹出了一张沾染着血和唾液的纸片。
展开纸片,虽然上面的墨水已经有些模糊,但内容却依稀可见道:
阿里流着泪在我前面行走,他的脸孔从下颚裂开至发额,你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人,在他们的生前都是诽谤和宗派论散播者。
阿Q拉看得出来,是与之前相同的笔迹,由此可以推定,这张纸也是已故杨欣所写。
将纸片与页角一同交给在旁待命的刑警,阿Q拉道:“拿去鉴定一下。”
又查看了一下,似乎能够调查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阿Q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到这儿,他的现场工作已经做完了,接下去的就得交给法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