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他忧郁得有些悲怆的眼神就于心不忍,具体于心不忍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以后,真的不会和他再见了吗?
“想什么呢?”骆嘉猛地扑上床来,文馨吓得一哆嗦,被他抱了个正着。
“没。”文馨说着把腿也蜷缩进他的怀抱里,这样她就可以感觉到她是真真切切地依靠着骆嘉的身体,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个活细胞散发出来的味道,“我男人。”她的脑海中刻意浮现出这三个字。
“今天去哪了?开心吗?”
“没去哪……”文馨盯着他的眼睛撒谎说,“去逛街了。”
他深邃的眼睛是她见过的世界上最纯净的眼睛,从读大学时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骆老师眼睛里有一把温暖的小火,可以驱散掉她所有的恐惧,包括世间一切黑的冷,冷的黑。她不能让这把火熄灭。最好永远不。
文馨再次主动吻上骆嘉的嘴唇,吻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算上失踪的那三个月,他们一共交往了小半年,但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全局限在嘴巴上。此时她的体温在急剧上升,能明显地感觉到骆嘉双腿之间在充血,等她意识到那个硬硬的东西就要抵向自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下面湿了。
她想和骆嘉做爱。
或许只是为了逃避什么,逃避去想她和吴光明之间的关系。
或许成为骆嘉的女人,就会切断她的一切念想。
动作间,枕头下滑了,她的目光掠到一沓照片,是昨天收到的照片,她不敢给骆嘉看所以藏在枕头下。最上面那张照片露出了一个角,角上有两个字:婊子。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像理发店里的发模。
她似乎又听到了安妮的笑声、哭声、谴责声……现在任由骆嘉的嘴唇如何像一艘轮船般把他淹没,也再激发不了她对海洋的渴望。
“骆嘉,”她已经失去了兴致,“今天……还是算了。”
骆嘉停止了动作,他的嘴唇离开自己的皮肤表面时,似乎能听见中间发出一种尖厉的声音。
“对,对不起……”他立刻松开手臂,礼貌地道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好像误会了,误以为她根本不想和他做爱,但事实不是那样。
骆嘉恢复了淡定,他说:“你最近的确应该早点睡,注意休息……我还有工作没做完……”说完他下了床,细心地为她搡好被子。
他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文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