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喘着粗气抚摸着乐乐身上的毛:“别叫,嘘,别叫……”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四周,怀疑房间是不是进了什么人。
狗渐渐在她的抚摸下停止了叫声。
文馨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把门把手拧上,突然觉得门把手上有水。
哪里来的水?
她回过头来,发现乐乐身上也是湿的。
不对,是自己的手上有水。
和上次一样,她照例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湿淋淋的,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无数水珠正从皮肤上滚落下来,正在渗透她的内衣,她下意识地盯着裤管,裤管里也有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形成了一小汪水泊。
并不只是一小汪水泊,漫地皆是水,正从厨房的方向涌过来……
文馨立刻奔到厨房,发现里面已经“水漫金山”,无数的水正从水斗下面的橱柜里喷发出来,而水橱柜的木板正“砰砰”作响,好像有一头水怪在乐此不疲地撞击着。
糟糕,水管!
文馨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钳子,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去,刚一打开橱柜门,一股“巨浪”便冲着她扑过来,她想用手去堵管子,但冷水直接把她浇成了落汤鸡。
文馨依然可以听见乐乐在对着自己狂吠,她开始感觉浑身湿冷,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瞳孔也开始放大,涣散,继而模糊,越来越看不清楚……
她一会儿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条河里,一会又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滩尿里。
冥冥之中,她好像撞到了什么,她伸出右手往后一扶,心里“咯噔”一下,是一条人腿!
文馨汗毛竖起,双脚像是焦糖果冻一样被黏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她回过头去,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鞋映入眼帘。
文馨抬头往上看,一张惨白的脸,和二月十四号一样,脸上黑色的烟熏和水溶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的“水墨”。
是安妮。千真万确。
“骆老师走了,我们给他打个电话吧。”她幽幽地说。
迷迷糊糊中她见安妮伸来一根手指,往她胸前轻轻一戳。
文馨仰卧起坐似地朝着湿漉漉的地板卧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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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从脚踝渐渐蔓延上来,文馨皱皱眉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