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的声音让文馨战战兢兢的,小伙子似乎想做最后的挣扎,诋他个两句,但是没有,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老板”回过头来,看见文馨:“你干嘛的?”
“哦……不好意思,我想找个人。”
“谁?”
“我找何春山,他在你们这儿吗?”
衬衫男顿了下神,好像不可置信似的,仔细地打量了文馨一番,笑起来像一只仓鼠:“找他啊……他是你啥人儿啊?”
文馨是凭着何春山工作服上的“喜十发建筑”字样找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他真在这儿。
“那,何春山在上面,要不你爬上去?”他吊儿郎当地递上自己的安全帽。爬上去,上面那么高……
“春山——春山——”她冲上面喊了两声,有个满面灰尘的家伙回过头来疑惑地看了文馨一眼,表情麻木,像个没有灵魂的人,接着便消失了。
文馨不清楚他是否下来了,只得从“仓鼠”手中接过安全帽。
“姑娘,别听他的,旁边有电梯,他是想趁你往上爬的时候看你屁股!”不知谁咋呼了一句,一群大老爷们哈哈大笑。
这时何春山下来了:“你谁啊?找我干啥?”
“呃,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你是不是叫……何春山?”
“你到底是谁?我这正忙着呢。”他的眼睛里充满警惕。
“冯蕾是你女朋友吧?”文馨问。
“你认识蕾蕾?”他眼睛瞪得老大,但很快眼睛一瞥,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有啥事儿?是不是那啥院长派你来的?”
果然和戴院长有关。
“你别误会,我是蕾蕾的朋友,今天过来只是想和你了解下蕾蕾的事情。”
“你是我对象的朋友?”他有些不信,盯着文馨傻看了一会儿,擦了擦鼻子,皱着眉头啐了口痰,“人都死了!了解个屁!”
死了?蕾蕾吗?文馨感觉头皮一麻。“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你……真是她朋友?我没听她说过啊。”
“求你了,快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三个月前就死了,淹死的,二月十四号,那天是情人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