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晌,耿桦头上披着毛巾走出来,他头发沾湿~了一点,一边拨着头发一边无奈道:“没水……”
余才良和他室友傻眼,进去看了一下,果然用不了了,他们:明明之前用的时候是好的啊!
余才良看耿桦:“桦哥你今天和淋浴犯冲啊?”
耿桦只能回他一个苦笑。
这回,宾馆怎么着也说不过去了,前台小姑娘喊来~经理,经理商量着给了他们两天的八五折优惠价,约定好明天必须修好就走了。
耿桦如果还要洗澡,就只好去苏尔晔的房间了,他踟蹰着,苏尔晔已经给他让开了门,他闷声走进去。
耿桦匆匆洗完,他洗的心不在焉,一想到苏尔晔就在浴~室外面,他们仅仅一门之隔,而宾馆的隔音差得出奇,他就不能不分心想到苏尔晔。
于是这个澡,洗地可谓煎熬。
终于冲完了澡,他轻舒了口气,潦草擦完头发,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
苏尔晔刚刚吹完头发,现在在梳,她头发很长,这段时间又长了些,已经快过腰了,打理起来就很有些麻烦。
她站起来,把吹风机递向耿桦。
耿桦把抓在手里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他拐过床脚去接。
砰——床边的凳子被耿桦踢中,耿桦也被绊住,他低呼一声,双脚一错,因为拖鞋沾水了底滑,雪上加霜地向前倒去——
苏尔晔伸手抓~住他的手,耿桦被她一带倒地的方向一变,换成了床的方向,而苏尔晔长发一甩,不知怎么的被耿桦压住了一小半,两个人就这么交叠着倒在床~上。
一片寂静——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莫名其妙沾了丝暧昧。
苏尔晔脸上一红,和耿桦比之前拥抱靠得更近,近到她有点无所适从了,她移开目光挪出自己的头发,就要起身——
她结结实实顿住了,耿桦突然扯住了她的手。
他问:“你喜欢你的郎君吗?”
耿桦刚刚也是手脚僵硬不知所措,直到他看见了苏尔晔脸上的红晕——他心里浮现一个猜想,他高兴地像心里在放烟花,他冲动地出手拉住了苏尔晔的手,并冲动地开口了。
苏尔晔心跳慢慢加快,她被耿桦抓~住的手隐隐发烫,她试着抽~出来,被耿桦更用力地攥着,她佯装平静地开口:“当然是喜欢的。”
耿桦一字一顿道:“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夫妻之间的喜欢。”
苏尔晔仿佛受到了惊吓,又仿佛听到了一个愚不可及的笑话:“当然不是,我对郎君只有敬重。”
耿桦沉默了一会,他积蓄着勇气,最后他开口了,比他想象的要大声:“那你喜欢我吗?夫妻之间的。”
苏尔晔和耿桦对视,她的心脏砰砰砰跳地快极了,她张了张口,又带着一丝茫然地闭上,她本来该和前面一样脱口而出否定的答案,但是此刻她居然迷茫了,她不能忽略心头异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