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覺得,季澤蘭應該是看上了薛妮可。
畢竟從前薛妮可就生活在帝都,還是被韓家養大。
季澤蘭動些什麼心思也是正常的。
而且從前有皇室婚約在,季澤蘭可能什麼也做不了。
如今終於得到了自由身……
韓樂宜被自己的腦補氣得胸有些悶。
梁岩生看到東姝的時候,心情複雜。
家裡的試藥結果當然已經出來了。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腦域並沒有得到徹底的治癒。
但是有好轉。
想到東姝曾經說過的小綠瓶,小藍瓶這些亂七八糟的,梁岩生覺得,這個女人身上背著秘密。
而且,她一定有藥物,可以治好腦域的損傷。
若真是如此,那她就是藥劑師史上的一道分水嶺。
曾經沒落的藥劑師,說不定會因為她,而再上一層樓,再掀一波熱度。
甚至反壓如今熱度正高的治療師一頭。
梁岩生想治好自己的腦域,所以看到苗麗選已經起身,他也跟著動了起來。
韋懷清坐在角落的位置里,眉眼輕眯,帶著幾分犀利的看著身邊的一切。
總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
不過他一向只對機甲比較有興趣,除非是指定的出任務,不然他對其它的半分興趣也沒有。
抬起杯,對著季澤蘭舉了舉,韋懷清勾唇淺笑,然後抬頭飲下,頗帶著幾分豪放。
倒是韓柯心情複雜地看著一樓的薛妮可,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
疼了這麼多年的妹妹,突然被告知沒有血緣關係,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難接受的吧。
不過後來也便習慣了。
特別是韓樂宜回到韓家之後,妹妹沒缺,只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而且相比薛妮可的樂天豪爽,不擅心計,韓樂宜反倒更適合當韓家的女兒。
畢竟將來是要嫁入皇室的,若是一直像薛妮可這樣的,怕是很難應付人際關係。
像是韓樂宜這樣,有些小心思,小算計的,剛剛好。
因為這這樣想,韓柯越來越適應自己換了一個妹妹的事情。
特別是薛妮可離開之後,這一絲情分,也終是被時間拉長,剪斷。
如今再見,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卻並不打算回頭。
韓家的利益是放在第一位的,其它的,韓柯並不看重。
樓上眾人心情複雜,而樓下,苗麗選已經帶著梁岩生來到東姝身邊。
「你好,我是苗麗選,可以交個朋友嗎?」苗麗選來到東姝身邊,舉了舉自己手裡的酒杯,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