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夜似乎格外的長,也格外的深。
蕭臨直今天晚上,並沒有宿在哪個后妃的宮裡。
而是在自己的長清宮。
也沒有翻後宮的牌子,自己一個人先是處理了政務之後,便聽著身邊的孫總管說著後宮中事。
「淑妃娘娘今天去了一趟淺棠居,據說回來的時候,整個人不太好。」孫總管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著蕭臨直的神情變化,一旦不對,他也好及時反應,說點其它的。
對於這件事情,蕭臨直當然是知道的。
暗衛下午的時候,特意因為這件事情,跑回來,跟自己說了一下。
最近三天的觀察也都說了說。
東姝到底還是皇后,有些時候,暗衛也不敢近身觀察,只能遠遠的看著。
倒是看不出來什麼,據暗衛回報,皇后每天就是正常的曬太陽,喝茶,看書,偶爾的跟婢女們動手,種種花,弄弄草。
有的時候還一起下下棋。
淺棠居的宮人,也是正常的與後宮其它宮人來往。
正常的去交接一些日常的菜品,還有其它生活用品。
暗衛表示,宮人們一切正常,皇后娘娘似乎也很愜意,並不受淺棠居環境不好的影響。
也沒有受之前憐主兒的事情影響。
皇后如今看著心平氣和的。
淑妃今天過去,招惹了東姝,結果被東姝一巴掌給打出來的事情,蕭臨直當然也知道。
對此,蕭臨直並不覺得有多意外。
藺府的大小姐,當初自己盯上她,想利用她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對方是個脾氣不好的。
清陽郡主得父皇偏愛,性格驕縱,她的女兒有樣學樣,自然也是一樣的脾氣不好。
當初剛成婚的時候,自己剛被封為太子,這位藺大小姐,可是半點不顧及自己的顏面,說與自己爭執便爭執,絲毫不讓。
也絲毫不顧及太子的顏面問題。
蕭臨直被壓了這麼多年,太想反抗了。
所以,得了機會,終於可以把人打發走了,還以為自己的生活這樣就清靜了。
結果,還是逃不過。
「這些個蠢的。」對於淑妃,蕭臨直低咒一聲。
不過蕭臨直也知道,淑妃不過就是受了莊妃的挑撥,受了太后一派的挑撥而已。
就像是憐姬一樣,當初不過是自己衝鋒的槍。
被人利用的小可憐罷了。
蕭臨直也不覺得她可憐。
因為他如今擔心的是,母親已經與他離了心,只想著壯大自己母族的勢力,而且有心廢掉東姝,改立莊妃為後。
為的不過就是想將更多的皇權握在手裡。
蕭臨直怎麼能如了她的願呢?
便是親母子又如何呢。
當初她為了上位,能算計到清陽郡主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