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雌性,經受不了這樣非人的折磨,往往還沒有懷孕,便已經被折磨死了。
而且部落的很多東西十分落後,有些便是懷孕了,也不見得就能生下孩子。
這便導致了,部落的繁衍,其實並不興旺。
然後,便是惡性循環。
越是不興旺,就越是想搶雌性。
搶完不知道珍惜,然後又進入新一輪的循環。
原主不過就是木池部落新搶回來的一個雌性,在這些人眼裡,自己既是雌性,又是個女奴。
一個,部落首領可以隨意玩弄的女奴。
被東姝捆得跟個粽子似的柘,身為木池部落最強的勇士,也是這個部落的首領。
慘死在他手裡的女奴不知道有多少。
他生來不懂溫柔,只懂得征服。
他對待雌性,就像是對待野獸一般。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東姝來的時候,原主一邊的手臂已經骨折了。
因為原主反抗,所以柘直接摁斷了原主的左手臂。
生活在這樣一個落後的部落時代,原主一個地位十分低下,沒有戰鬥力,依附於男人們生活的雌性,會是什麼樣的心愿呢?
嫁人?
想到這一點,東姝輕嗤一聲。
微微合眼,感受了一下原主殘留的情緒。
原主在被柘摁斷了手臂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樣活下去。
縱使活得沒有尊嚴,可是活著,總還有希望。
原主並不算是一個迂腐無知的女奴。
不然的話,被抓回來,她也不會反抗了。
順從,會讓她少吃很多苦頭。
反抗意味著,她很不滿於現在的這種規則。
可是她一個人的力量,終是渺小。
知道原主可能的心愿,應該不會是嫁給眼前的暴力狂,東姝放心不少。
柘還在掙扎,看向東姝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而東姝倚在青石板床邊看著他,唇角勾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剛才的打鬥中,為了不分心,東姝不多看。
事實上,柘的頭上,還有字……
豆。
只有這樣的一個字。
也好在只有一個字,占用空間不大。
不然剛才說不好要影響東姝的攻擊,分散東姝的注意力。
頭上有字的大佬啊……
東姝唇角又向上勾了幾分,笑意越加的冷了。
頭上有字的大佬有什麼了不起。
又不是沒殺過。
曾經在一將功成的世界裡,男主頭頂字符,不一樣被東姝一刀子給捅了嗎?
雖然,最後是同歸於盡。
不過捅了就是捅了。
如今黑包群升級,離開世界的時間,根本沒有規律。
原cp涼了,自己都不一定會走。
所以,捅死一個頭頂字符的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