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股能量能否一下子吞噬完?它會枯竭嗎?」宋青蕪問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法器不像武器,每個法器都要自己的意識。當它的能量被你完全吞噬,就說明『天演『真正地認可了你這個主人。這股能量的確會枯竭,但是它的'種子'會長在你的體內,繼續產生這種能量,這就是『天演『的獨特之處。」
「那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宋青蕪懶得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仔細地觀察新到手的法杖。
嗡!
天演突然抖了一下。
「呃,它這是?」宋青蕪嚇得臉一白,想丟了它又不敢,只能向馮主事求救。
「應該是『天演『不滿於被叫做『東西『吧!可別看它外表,這傢伙可是我見過的最有脾氣的了。」馮主事調侃道。
「啊!這樣。」宋青蕪立馬抱住它,「你乖哦,你當然不是『東西『,你就是我的小寶貝,麼麼,親親。」
「噗!你好噁心哦。」宋榆雁受不了他這樣,渾身雞皮疙瘩。
嗡!
像是應和宋榆雁一般,天演再次一抖。
「你!胳膊肘往外拐!」宋青蕪氣急敗壞地錘了一下天演。
————
兩天後。
宋榆雁坐在書房之中,手上擺弄著一本厚厚的書,神情急躁,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坐在工作的宋封微微抬眸,看到女兒坐如針氈的模樣。他問道:「很急嗎?」
被爹爹發現了自己的不認真,宋榆雁一陣尷尬,立馬端正地坐著,一本正經道:「不急啊,爹爹怎麼了?雁兒正在認真地看書呢。」
別看宋封平常寵愛著宋榆雁,但是對她的教育從來都不含糊,每日這個時辰,她都必須和宋封一起待在書房。宋封工作,她學習。
宋封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說吧,什麼事。」
知道瞞不過爹爹,宋榆雁老實答道:「我和宋青蕪約好了今天去兩儀閣取鞭子……」
聽到「宋青蕪」三字,宋封臉色一僵,嚴肅道:「雁兒,你們即使玩得再好,也不能壞了規矩知道嗎?你不能知乎殿下的名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後果會很嚴重。」
「是啦,爹爹。」宋榆雁調皮地吐吐舌頭。
正當宋榆雁想向宋封請假時,家僕突然敲響了門。
「老爺,二皇子殿下大駕光臨,說是和小姐約好了出去,您看……」
宋封大手一僵,眉頭狠狠皺起。
「爹爹,今天能不能……」宋榆雁面色一喜,立馬徵求宋封的同意。
「不能!」宋封打斷了她的話,「現在是學習的時間,哪都不能去。我出去回絕二皇子,你留在這裡看書,等會我來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