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些人已經狂妄道如此地步了?太歲腳下動土,不想活了嗎?!」宋閻聽著馮主事的匯報,狠狠地拍響了桌子。
「臣懇求君上施以援手,臣那年邁的老爹……」一身玄衣的是洛家家主洛楓,他今日正好在宮中,聽到兩儀閣和洛南出事了,刀削般的面容之上少了幾分沉穩,多了幾分擔憂。
宋閻順了順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聲音冰冷入骨:「孤平常任由他們猖狂是因為沒有騷擾邊境百姓。今日鬧到了皇城,就由不得他們折騰了。不然,孤這國君,可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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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到了,宋榆雁走了出去。
「啪。」
腳剛剛著地,水花迸濺。
卻是熱的。
低頭一看,瞳孔瞬間縮小。
「血……」
「嘖,這次不來老頭了,來小屁孩了呢。」眼前全是血,宋榆雁一陣頭暈目眩,耳邊卻響起一道陰測測的聲音。
「桀桀,是把自己當作食物送來的嗎?我可不吃人肉~」
「呵呵……」
宋榆雁低著頭,背後直冒冷汗,光是聽聲音,就已經讓她恐懼萬分。
「嘿嘿,她抖什麼啊?不會是怕了?」
「怕了呢~不要欺負人家,還是個小姑娘。」
握緊了身側的拳頭,腦海中划過宋青蕪吊兒郎當的面容。
不能怕,他沒死,還在等我,不能怕!
「抬頭了呢……」
抬起頭,就看到五個人倚靠著櫃檯站在那裡。五個人,四男一女,各自把玩著櫃檯裡面珍稀的兵器,五人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勁裝,眉角處紋了一個猙獰恐怖的骷髏頭這是死亡礦井幫會特有標誌。
整個大廳已經滿目瘡痍,碎玻璃與石塊散落得到處都是。他們用蠻力破壞了所有的東西,珍貴的兵器有的被踩滿了腳印,有的則是被他們折斷。
兩儀閣兵器質量一向很好,他們是如何折斷的?
其中的一個男子緊接著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雄厚到化形的內力一股風注入兵器之內,啪的一聲便斷開來。
幾人的內力深厚至極可見一斑。一邊走向五人,宋榆雁一邊胡思亂想。
「你來作甚。」站在正中間的青年有一張俊美冷硬的臉,臉部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天生面癱。黑眸深邃無比,帶著不明情緒看向宋榆雁,通身陰冷的氣質叫人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