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閻動都不動一下,龍袍無風自動,威壓瞬間傾瀉而出,一瞬間就將阿珂的內力之翼壓了回去。
阿珂微微偏頭,稍稍抬起下巴,露出幾分傲意。
「君上,臣來晚了。」宋封安撫了一下宋榆雁,立馬對宋閻行禮。
宋閻搖搖頭,不咸不淡地掃了一眼宋封,道:「為何這般晚?」
「請君上原諒,臣擔心手下人辦事不利,便親自去尋找二皇子。多虧了雁兒及時派人告知此事,臣才能救二皇子於危難之際。」
「他,可有傷?」宋閻一聽,眉頭狠狠皺起。
宋封神色凝重,躊躇一會,還是實話實說:「奄奄一息。」
哐!
宋閻狠狠地揮出一道雄厚的勁風,厚實的牆面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全部抓回去。」說罷,冷冰冰地轉身離開。
兔兔三人聽到此話,危險地眯起眼睛,全身的肌肉都漸漸形成了防備的狀態。
阿珂淡然地搖頭。
「隨他。」
「師父?!」三人不敢置信地看向阿珂,他們明明可以全身而退。
宋封眼底深處浮起一絲陰霾,但也只是曇花一現。抱起宋榆雁,離開。
宋榆雁的下巴擱在宋封寬闊的肩頭,與阿珂打了個照面。
「徒弟還沒收到呢。」阿珂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心一跳,宋榆雁立馬驚慌地閉上眼睛。雖然她敢罵這個男人,但心裡的恐懼還是不敢忽視,一想到屍骨未寒的白連和陸勁笙,宋榆雁只覺得心情沉重。
「為何?師父?」不甘地被守衛軍綁住,兔兔三人不解至極。
「不要想著逃,我不會出手救你們。」阿珂冷漠道。眼睛半睜,把離開的宋封宋榆雁二人的背影給盯著,長得薄涼的睫毛在眼底映出一片陰影。
無情的態度讓他的三個徒弟感到心寒。
————
床前,宋榆雁緊緊握住宋青蕪冰冷的手。
宋封及時趕到,救下了宋青蕪,但他還是受了不少刀傷。大夫說了,傷口不深,重在多,要害沒傷到,就是失血過多而暈倒。宋封說他奄奄一息也只是因為太過著急沒有認真查看他的傷勢。
其實不必太過擔心了,只要休息幾個時辰,宋青蕪就會醒來,好好調養補補血,他就完全恢復。
但宋榆雁還是控制不住內心的難受,他蒼白的臉比任何東西都來得讓她恐懼。
腿上擺放著一卷長鞭,這根長鞭花費了洛南不少功夫,不僅適合宋榆雁現在的身高,就連成人使用起來也順手。鞭子輕便好看,單調樸素,通體照了宋榆雁的要求做成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