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露出馬腳,霍大夫笑著摟著她的肩,提醒地一拍,宋枟竹立馬冷靜下來。旁人看著,也就是夫婦的親昵之舉而已。
「不過您身份這麼特殊,為什麼隻身行走呢?您就……不想要保鏢什麼的?」掌柜繼續問。
霍大夫卻突然冷了臉,語氣冰冷:「掌柜,你是怕王某是宋國的臥底嗎?如此刨根問底,王某的妻女一路奔波,勞累辛苦,要是不歡迎,王某走了便是。」說著便要離開,宋枟竹與宋榆雁臉色也是很不好看的。
掌柜的一急:「誒,是我多言了。我已經開了最好的房,請樓上去,抱歉了。」雖然還沒有調查清楚,但掌柜還是不敢得罪這位「王也」大爺,冒充的還好說,要真是一位大人物可就壞了。
「哼。」霍大夫冷哼一聲,上樓了。
三人上樓,掌柜立馬斂去笑容,小聲吩咐:「去查清楚,這個王也,到底是誰。」
躺在床上,宋榆雁小聲地問:「方才為什麼不回答他?是因為你還沒有想出對策,所以趁機用了激將法嗎?」
霍大夫呵呵一笑:「總不能一直回答問題,我們是大人物,脾氣得有。」
「哈哈。」宋榆雁大笑出聲,頓時明白。
「爹爹,那個掌柜真是可惡,居然會懷疑我們!哼,要不是那可惡的宋人心高氣傲,瞧不起我們何人,花多少錢都不肯充當侍衛,我們還輪得到被他懷疑嗎?」宋榆雁說得大聲。
霍大夫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是爹爹大意了,沒有想到從家裡帶走懷有二心的隨從,偷了錢就拋棄了我這金主。」
「父女兩」一唱一和,間接回答了掌柜方才的問題。
「所以看人得准啊,這次咱們回家了,一定得好好挑些侍衛來。這城市看著窮,想來也找不到好貨色當侍衛了,咱們明天回家,得小心萬分啊。」宋枟竹笑著圓了這個謊。
武功高強的她,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去匯報了吧?
但是,
還有人。宋枟竹用口型告訴二人。
霍大夫接著道:「梅梅,你看這裡就兩張床,怎麼睡?」
宋枟竹一下子還真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在喊自己呢。
正要回答,霍大夫打岔,接著說:「要不今晚你委屈點自己睡?小蠻太小了,爹爹就陪她一晚吧。」磨磨蹭蹭地吃過飯,三人收拾好東西就告別掌柜離開了,掌柜的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事。
宋榆雁被嚇到了,道:「爹爹!人家已經長大啦!都十一歲啦!一個人睡就好了!您和娘親好好恩愛好不啦!」
她這樣一說倒是宋枟竹尷尬了:「你要是擔心小蠻,就讓她和我睡吧。你個大男人,不管再加上我還是孩子,床都裝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