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
「那我們豈不是也被炸死了?」
「嘿,老二,你怕死?這次我們誰能活下來,就是對不起列祖列宗!我們都已經寫好遺書了,你卻怕死?你是我兄弟嗎?」
「沒有的事!我只是擔心在我還有戰鬥的時候不小心弄炸了它,這樣不就少弄死幾個何人了嗎?」
「這個可別擔心,殺一個算一個!」
然後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宋榆雁都能想像出不懂武器的憨厚漢子們,一臉迷茫地研究著炮彈的樣子。
「誒?是這樣嗎?」
「嗯,差不多,我幫你弄弄……」
緊接著,房間內傳來的,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宋榆雁已經完全知道了他們在做些什麼。
略微欣慰地打開門,宋榆雁以為自己能夠以笑臉面對房內憨厚的漢子的。
卻不然。
心底的情緒一沉再沉。
五個漢子圍坐一起,認真地擺弄著沉重的炮彈,因為炮彈呈球形,不方便捆綁,他們嘗試了多次也未成功,但依舊鍥而不捨地嘗試,面部表情比較嚴肅,眼中充斥著毅然赴死的堅毅。
宋榆雁承認,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自心底湧起,似激動,似感動,似震動,還有欣慰與愧疚。
他們個個都是英勇無比的軍人,自小參軍,為了國家與人民,忍受了多少痛苦,他們已經「先天下之憂而憂」,卻無法「後天下之樂而樂」,他們承擔下了所有的「憂」,留下了所有的「樂」。
開門的動靜很大,他們有些錯愕地抬頭。見到神色不明的宋榆雁,手忙腳亂地把炮彈藏到身後。
「宋、宋大人……」看起來最為年長的一位有些咯咯巴巴地。
宋榆雁站著,他們坐著,俯視的樣子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宋榆雁一句話也不說,他們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怕什麼?」沉默之下,宋榆雁輕聲詢問。
「我們……」漢子咬咬牙,其實心裡已經打算對宋榆雁交代清楚。
「怕我沒收怕我阻止你們去死。」宋榆雁的語氣有些嚴厲。
「宋大人!對不起!我們只有死才能……」他們腦袋直,知道周和格已經去搬救兵了,認為宋榆雁一定會採用周旋的戰術等待周和格回來,但他們覺得這樣根本行不通,時間根本來不及,只有奮死一搏,才有可能保住蠻荒城。
宋榆雁止住了他,走到眾人面前。
「你們是親生兄弟」她是見四人長得頗為相似才這般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