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將軍。」彭山遙遙地喊了她一聲。
「彭將軍請講。」宋榆雁的語氣並未緩和。
「對於今日之事,我深感抱歉。我得到的消息是以十萬敵十萬,因為距離太遠,我才同意藉助'絕速'之陣。這般作為,在現在看來,的確無恥。」
宋榆雁並未接話。彭山雖然感到抱歉,但以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撤兵的。
果然,只聽到彭山繼續道:「但我作為一名軍人,要麼勝,要麼死,'撤兵'一詞從未在我的身上體現過。所以,再次抱歉,雖然我贏了,但畢竟還是以多勝少,此戰不會記入我的功勳戰績中。我會把它當作一次演習。」
說實話,彭山的話雖是好聽,但每位蠻荒軍聽起來都忍不住感到憤怒,彭山此話,語氣篤定,擺明了他必勝。就算蠻荒軍慘敗,他都不會正視他們一眼,只會把他們當作一次演習的對象。
著實高傲,也著實諷刺。
宋榆雁淡然一笑,道:「看來彭將軍還是太嫩了。」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彭山見慣了大場面,雖被當面侮辱,卻沒有將內心的不滿展現在臉上。只是冷漠地拔出佩劍,搖搖地指向宋榆雁,語氣不善。
「來戰吧,看看到底是誰嫩。」
彭山不善的話語剛罷,其身下的戰馬便向宋榆雁飛馳而來。他一出手,十萬何軍也一齊飛奔而來,黑壓壓的一片,沖向蠻荒城。
見是彭山沖在最前面,宋榆雁回頭看向幾個小隊長,微微點頭,幾人收到宋榆雁的示意,也輕輕回以點頭。
宋榆雁抽出腰間的靈鳳,一股強悍的波動伴隨著靈鳳的飛舞而噴涌而出,隔得老遠都掀翻了幾名何軍。
彭山神情微微一凝,從宋榆雁抽出鞭子到內力爆發的過程中,宋榆雁的動作沒有一絲晦澀,內力仿佛召之即來。能這般操控內力,說明內丹至少修煉到了第四重。
沒有想到宋榆雁小小年紀,內力竟已如此強悍。
宋榆雁沒有被周圍的驚動所影響,依舊直視前方的彭山,靈活的鞭子隨著其手腕的翻動,在半空划過一個又一個冰冷的弧線。
因為彭山騎馬宋榆雁奔跑,相比之下宋榆雁的速度慢了許多,於是她便有足夠的時間預熱。
紅色的長鞭在空中划過,因為速度過快而留下密密麻麻的弧線,集在一塊,看似雜亂無章,卻能發現其中規律。隨著弧線數量的增多,只見半空中靈鳳的殘影竟緩緩形成一道沒有實體的裂痕。
高度超過宋榆雁,甚至也超過了騎著馬的彭山。彭山並未在意那道虛無縹緲的裂痕,抄起佩劍便試探性地向宋榆雁一揮。
劍氣凝形,直逼宋榆雁。
就像沒有看到彭山出招似的,宋榆雁依舊向他奔去,手上的動作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