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太子殿下吧。」此話雖是問句,但月靈的語氣卻是無比篤定的。
渾身溫度驀地一涼,宋榆雁感覺自己手腳一軟,聲音飄虛:「你什麼意思?」
「我明白得很,不管你承認或者否認吧,我都得告訴你,我是殿下的未婚妻。」月靈攤攤手,往前走了幾步,站定在岸前。
路過宋榆雁時,一股清淡的味道若有若無地拂過宋榆雁的鼻息,這味道和宋青蕪頗有幾分相似。
「君上說過,殿下的婚事會在明日的朝會上商議。怎麼,這還沒有到明天呢,這結果就出來了?」宋榆雁壓制住心底的慌亂,道。
慌亂的原因有二,其一是她對宋青蕪的心思被外人發現了,其二是月靈面不改色地說自己是宋青蕪是未婚妻,如果是真的,她該怎麼辦?
月靈淡淡一笑,偏頭,眼睛很美,長發微飄,輕聲道:「知道為什麼宮中會有這麼一條湍急的河流嗎?」
宋榆雁不明所以地搖頭。
「是君上呀。」月靈不再看她,眉間充斥著溫柔之色「君後貪玩,不喜歡充滿了死水的池塘,偏愛源源不斷流動的河流,君上為了博美人一笑,硬生生挖出一條河道,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引流。」
「這和殿下有什麼關係?」宋榆雁的心底早已沒了分寸,只能憑藉著最後的理智問道。
「殿下可是君上的親生兒子呀。為了我,殿下可耗費了不少功夫呢~」月靈的神情略帶驕傲。
「什麼功夫?」
月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宋榆雁也不想去想這抹笑容背後的深意了,心底只想著月靈和宋青蕪。
打了一個不像是她這種女孩做的響指,月靈悠哉悠哉地在胸前結印。
指尖閃過一道白光,月靈放下了手,面帶微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宋榆雁突然不安起來。
只見某個方向遙遙地飛來一道綠光,在空中留下了淡綠色殘影,飛得近了些,其模樣完完全全真真實實地展現在了宋榆雁眼前。
月靈纖柔的手握住它,就握在了宋青蕪經常握住的位置。
法杖怪異地低鳴幾聲,似乎很開心見到月靈。
天演。
宋青蕪的天演。
那個只認一主的天演。
宋榆雁感覺一股尖銳的疼痛從心臟蔓延開來,擴散到了四肢百骸。渾身的傷口又痛了起來,腳踝處的痛疼得扎心。
「看到了吧,它可以說是殿下最寶貴的東西了,只認一主的它,現在卻聽我召喚,這足以說明了。誒,殿下和君上真真是親父子呢,真是痴情滿滿。」月靈神情淡淡,滿臉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