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察覺道印紫茹的目光,就將視線對上了她的,絲毫不見膽怯,紅唇微張,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印溱屮。」
印紫茹眼神一凝。
「太子殿下駕到!」而此時,宋青蕪終於姍姍來遲。
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都齊齊地看向來人。
白衣加身,飄飄欲仙,烏黑的長髮隨風飄揚,吹開的發露出了左耳冰晶狀的耳墜,墨綠色基體配上漆黑色的花紋,徒添神秘。
墨綠色的眸子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其耳上冰冷的墜子般薄涼。鮮紅的薄唇緊抿,高挺的鼻樑,幾縷發輕輕掃過白皙的臉,愈顯陰柔。
黑顯得白愈加地白,白亦襯得黑愈加地黑,右手微抬,修長的手指握住纖細的法杖,清冷的氣質讓人不忍褻瀆。
「參見太子殿下。」
從容不迫地從人群面前走過,目不斜視,跪下的人們只能瞥見飄揚的黑髮與潔白的衣袍。
隨著他的靠近,印紫茹周圍三米左右的範圍悄然浮現一座紅色法陣。一時間,整個操場的溫度都升了些。
宋青蕪自人群面前走過,印溱屮微微仰頭,那雙深邃的黑眸平靜地自下而上掃過宋青蕪,視線移到最上,卻突然撞進一雙淡漠的綠眸。
印溱屮微微眯眼,低下了頭。
「母君。」宋青蕪走到印紫茹面前,單膝下跪,行禮。
「免禮。」印紫茹淡笑,手輕輕抬起,示意其起身。宋青蕪站起身來,走到了印紫茹左邊的宋延君為他留的位置坐下。
「屬下參見君後。」宋青蕪身後,何子瑕不緊不慢地跟著。
同樣是一襲白衣,印紫茹穿著的感覺是高貴冷艷,宋青蕪是孤傲清冷,何子瑕則是溫文爾雅。長長的黑髮用純白色的髮帶束了一半於頭頂,剩下的隨意地散下。一雙水藍色桃花眼笑起來充滿了溫柔,粉紅的唇倒有些女兒家的柔美,但他的面部線條還是剛硬的,不似宋青蕪那般陰柔。黑白之中的那抹藍讓人過目不忘。
宋青蕪與何子瑕二人都是精心打理過的。
宋延君看看宋青蕪,又看看自己,微微皺了皺眉。他在疑惑,宋青蕪怎麼會有心情打扮呢?
隨即自嘲一笑。今日是他的主場,選的是他的秀,自然該神采奕奕了。
此時的何子瑕拿著一個漂亮的小盒子。
「這是?」印紫茹挑眉。
「回君後,殿下見您日夜操勞納妃之事,就準備了這件禮物送給您,感謝您的一番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