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君看也未看,滿臉淨是失望。宋封倒也不計較,整理整理昂貴的服侍,繼續吃棗。
「不過損失了半碗血,你何必這樣?」罹伴冷著臉,看著宋封吃著第二碗棗子。
宋封回以他冷冷一笑,道:「為了不值得的事或人而損失,就是痛苦的,我需要足夠的或者更多的彌補。」
宋延君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失望極了,看著他:「老……宋城主,現在能說了嗎?為什麼,我的血能夠救她……我們……」
宋封毫不在意地聳聳肩,道:「很明顯,你們是血親。」
滿意地看著宋延君的臉白了下來,宋封幸災樂禍地補充了一句:「你們是親兄妹。」
罹伴心中詫異雖詫異,但也沒有太過表露,畢竟這裡有一個更該不能接受。看了一眼宋延君,他的臉色確實不太好。
「怎麼可能……」宋延君猛地站起來,看著床上安眠的宋榆雁。
她,小雁,雁兒,宋榆雁……會是……他的親妹妹?
怪不得,以前,總覺得她和母親,那麼相似……
那如出一轍的冷艷氣質……
可怎麼能夠是真的呢?
親妹妹?
「怎麼不可能,事實勝於雄辯。」宋封下巴指了指還殘留著鮮血的碗。
宋延君的臉色更白了。
是啊,事實擺在眼前。
「為什麼。」罹伴見宋延君已經悲痛欲絕,就幫他問了。
「你應該知道的,君後第二次生產很不順利,差點難產而亡。」宋封吃了一顆棗,毫不畏懼地全盤托出。
宋延君昏著頭,忍住窒息感,點頭。
「計劃可是早就制定好了,難產是因為我下了藥。」
「你!」宋延君上前一步,青筋暴起,就差伸手打他了。
宋封繼續道:「我的妻子在同一時日生產,孩子活了,她死了。」
他說這話時吃棗的動作頓了頓。
「混亂一出,我就抱著我的孩子去宮裡等待了。君後九死一生產下一名孩子,等候多時的我,就,很順利地把她們調了包。」
「你……」宋延君覺得嗓子眼滿是腥甜,手指顫抖著指著宋封。
「所以,你當初是故意收我為徒,故意給我和雁……和她,訂下娃娃親,父君給我們賜婚時,你笑得很燦爛,我以為……是你高興,卻沒想到……是幸災樂禍,是樂意看親兄妹有悖倫理,結為夫妻……你很樂意看到君上的一雙兒女……你!你……簡直……」
罹伴在他暴走前及時地打暈了他。
「你的意思是,二皇子,太子,宋青蕪,就是和宋榆雁調包的孩子,你的孩子。」罹伴抱住倒下的宋延君,冷冷地看著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
「是。」宋封點頭,放下碗,摸了摸下巴,似得意,「我的孩子多厲害啊,擁有本體丹,高級法師,年紀輕輕就是太子了。可惜他對我還有些敵意。」
罹伴不管這些,總覺得有一點很奇怪:「產婆難道不知道君後生的女孩嗎?你用一個男孩去調包,為何他們會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