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簾紅著臉道:「我沒有耳洞戴不了啦!」
兩位當事人被調侃得尷尬無比,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錯開視線,沉默不語。
洛子煙眼睛發亮,一把推開沐簾的手:「啊,看看,多有默契!」
宋青蕪:「……」
印溱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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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宮,幾人下了馬車,招搖地直接行走於皇宮中,一路暢談,談話內容皆是他們走過的風景秀麗之地。
宋青蕪與印溱屮特地穿情侶裝,是為了裝出一副親密模樣,藉此來掩人耳目。
只有如此,眾人才會真正相信他們是去遊山玩水了,若是沐簾的本體石暴露,她會很危險。
宮裡氣氛略微怪異,幾人沒有多管,直奔國君的書房。
宋閻知道眾人此行目的,見他們面露喜色,知曉他們已經成功,便道:「拿到了就行。回去休整吧。」
宋閻把玩了一會那小石頭就還給眼巴巴盯著的沐簾了。
「父親。」宋青蕪卻沒有動,「發生了什麼事。」
宋閻揉了揉眉心,沒有打算隱瞞,簡略地說了說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
宋青蕪的臉色微微難看。
「不過三天前封城派了人把你哥請到城主府,說是她的身體已經康復。你就不要太擔心了。」宋閻知道他擔心宋榆雁,憂心罹伴,柔了語氣,安慰道。
「是。」宋青蕪點了點頭,放下憂慮,轉身離開。
走到門檻處,宋閻突然說:「罹幫主忙於幫會事務暫時離去,你有時間就去城主府把你哥叫回來吧。他們畢竟已經退婚,多留有損宋榆雁的名聲。」
宋青蕪點點頭,抬腳離去。
宋閻獨坐書房,暗自感嘆,自己的這兩個兒子,成天最擔心的,就是那個宋榆雁了。想起宋榆雁那張冷艷略微青澀的臉,宋閻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眸色微柔。
與此同時,城主府地牢,宋延君輕輕拔出插在宋榆雁手臂上的輸血管,溫柔地為她包紮好了傷口。
三天大量的輸血已經讓他的身體吃不消了,臉色很難看蒼白無比,快速運轉內力,讓自己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之後,宋延君才輕拍宋榆雁的肩頭,示意她睜開眼睛。
宋榆雁的身體狀況倒是不錯,三天的輸血已經讓殘留在身體裡面的毒素如數排盡,不再吐血,不再昏迷,整個人精神煥發。
擔憂地看著宋延君稍稍蒼白的臉色,宋榆雁有些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