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青蕪準備了馬車。」
「嗯。」
感情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不久前沐簾整個人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自從宋青蕪把她收了,她明顯地開朗了些。
也對,解鈴還須繫鈴人。
擺擺頭,宋榆雁笑了笑,沒有繼續多想。
沐簾的宮殿不算太大,走了片刻就看到了大門,一輛青色馬車停靠在門口,沒有侍衛和侍女,車外只有何子瑕溫文爾雅地站著。
「走吧。」細心地扶著沐簾和宋榆雁上車,何子瑕關上車簾,駕車離開。
宋榆雁其實蠻佩服何子瑕的,從在蠻荒城的重逢至此,何子瑕就沒有一刻是不面帶笑容的,他總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地待人,從未失過禮儀,這般節律的人,世間罕見。
車內氣氛有些古怪,宋青蕪和沐簾還好,是見過印溱屮男裝的模樣的,宋榆雁卻是第一次見他整整齊齊地穿著男裝,整個人表現得簡直就是超、級、震、驚!
印溱屮過於偏愛黑色,全身上下從髮帶到長靴,無一不是黑色的,臉上很乾淨,沒有用特意用妝容掩蓋住的稜角十分好看,皮膚很白卻不失男子的陽剛之氣。
印溱屮和宋青蕪差不多大,又都是男子,二人雖皆一身清冷,但有些地方還是不一樣的。
就像宋青蕪面部線條柔些,長相更陰柔些,他給人的清冷是夾雜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再加上他那雙死氣沉沉的眸子,平白多了一種詭異的沉鬱。
印溱屮面部線條剛些,唇色較淡所以未顯陰柔,他不像宋青蕪那般不會笑,他只是不愛笑,他的清冷更有一種清高,他給人的感覺,就比宋青蕪多了幾分生氣。
宋榆雁自打上車就把印溱屮給盯著了,同時張大嘴巴和眼睛的模樣實在太過逗人。
太子宮到國君的書房還是有一些距離的,馬車在中途遇見了洛子煙,大大咧咧的她果斷地叫停了車,並告訴眾人,今天下午去一趟兩儀閣。
「為什麼呀?」宋榆雁問。
「你不知道嗎?我們明天就要走了。」洛子煙詫異地看著宋榆雁。
何子瑕腦子轉的快,笑著解釋道:「洛姐姐有所不知,我們正在前往君上書房的路上,君上應該就是要告訴我們這事的。」
洛子煙點頭表示明白,擺擺手,上了洛家的馬車,留下一句話:「那我在兩儀閣等你們。」
何子瑕笑眯眯地朝她揮手再見。
小插曲一過,幾人便快馬加鞭地來到了宋閻的書房,幾人進去時有幾位城主也在,看到宋榆雁他們臉色都變得有些怪異,談話也停了下來。
宋青蕪瞅了他們一眼,默默地擋在了宋榆雁的面前。
「也談得差不多了,諸位先回去,就照孤所說安排即可。」
幾位城主尷尬地咳嗽幾聲,恭敬地退下。
待最後一人踏出房門,門被關上,宋閻拿出了幾個黑金雙色捲軸。
有四卷,宋閻分給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