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帶我去哪?」宋榆雁的聲音有些沙啞,她被迫跟著走,心中很不安,是木又槐那變態又想刺她了嗎?
祁子翦個高腿長,走在最前方,聽到她的話,稍稍放慢了腳步,語氣溫和:「宋小姐放心,國主把你交給了在下,只要你安分,在下不會為難你。」
「為什麼?牢房不挺好……」宋榆雁沒想到這人這麼溫和。
「呵呵,宋小姐有所不知。方才有賊人闖進灝城,目的不知,你是國主極其重要的籌碼,他怕你受傷,便吩咐在下保護你的安全。」祁子翦乾脆就控制著步伐同宋榆雁並肩而行。
宋榆雁一聽到木又槐的有關消息心中就悶,她忍不住舉起手,給祁子翦看那沉重的鐐銬:「這叫保護我?」
祁子翦又笑了,沒有正面回答:「宋小姐知道來的是何人嗎?」
宋榆雁懨懨地收回手,搖頭。
祁子翦偏了偏頭,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宋青蕪。」
邁出的步子就這麼停住了,宋榆雁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似笑非笑的臉。
「如我所料,白天宋太子果然是在演戲。看樣子國主這次是抓對人了,用你,完全可以把主後和二皇子換回來。」祁子翦優雅地停下腳步,雙手抱胸,戲痞地挑眉。
宋榆雁不動聲色地掩去眼底的震動,卻無法壓抑狂跳的心臟,聲音冷了些:「開玩笑,不可能是他。」
祁子翦也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淡淡笑了笑,繼續前進。
宋榆雁走著,心跳很快很快,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宋青蕪真的沒有變壞,宋青蕪很在乎她,宋青蕪真的是太好了……又想讓他快走,這灝城就是一個龍潭虎穴,他怎麼可以強行闖進來救她呢?還想他到底有沒有人幫忙呢?
待宋榆雁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了祁子翦的臨時住所外。
「宋小姐請進。」祁子翦特有禮貌地說道。
宋榆雁這才有意識地去欣賞他的臉,才發現祁子翦其實長得不錯,雖然面容冷硬剛強,還有點黑,但他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著實加分不少。
宋榆雁仔細瞧著,竟隱隱約約看出點深藍色來。
於是乎她想起了何子瑕,興許是祁子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宋榆雁想著,就說出了口:「我發現你和何子瑕都一樣,都特聰明特儒雅,而且他的眼睛是水藍色的,你的居然是深藍色的。」
祁子翦挑挑眉,看她道:「何子瑕?」
何國的那個六皇子?
「是啊,你們兩個都是大人物身邊的謀臣,看著文弱其實都是深藏不露的貨。」
祁子翦咳了咳,只覺得這姑娘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深陷賊營,對她稍微有禮貌點,就把人當熟人了。對於何子瑕,祁子翦當然知道,而且他還比宋榆雁知道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