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天演突然倒在地上。
「嗡嗡!」天演被砸在地上,不滿地自己飄浮起來。
血色一點都沒有,宋青蕪睜大著眼,看著左臂,看著地上一攤鮮紅的血。
祁子翦倒是繼續發話了:「我說,太子殿下你也太弱不禁風了吧?」祁子翦這麼說全是在試探,他方才輕輕一擊就攻破了宋青蕪左手的防線,著實容易得讓人不解,是宋青蕪的武功修煉得太虛浮了還是另有隱情?
宋榆雁聽到他的話,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做「弱不禁風」?宋青蕪要真是被肩膀的傷疼成這副模樣,那剛剛他被貫穿腹部的時候是不是得疼死?
「沒事吧?」她朝祁子翦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關切地問宋青蕪。
宋青蕪扭頭看她,眼中全是血絲,猙獰可怖,宋榆雁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沒事。」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宋榆雁不敢說話。
真這麼疼?
宋青蕪接過天演,內力之甲再次凝聚包裹住他的肩膀。沒有再管那傷,他舉起天演,指向祁子翦。
「大悲。」
只見得一座血紅色的法陣祁子翦包圍,他暗罵一聲,使用內力之翼分開躲過。
「大悲。」
宋青蕪眸色很冷,天演換了個方向,指著另外一處,那裡出現了第二座法陣。
祁子翦再次躲過。
「大悲!」
這次他的聲音大了些,祁子翦第三次停腳的地方再次出現了一座法陣。
「靠!」祁子翦的臉色挺難看的,法陣不能移動,他便以動制靜,靠變幻位置來躲避,沒想到這宋青蕪也是狠的,一個接一個地打他,他不要內力的嗎?
打得他一個堂堂木國大城主跟個喪家犬似的!
第四次躲避,他的腳下又出現了一個血紅色法陣。
再次暗罵一聲,他飛快地往中心閃去。他的打算是,等宋青蕪在四個法陣中間繪製出第五個法陣,他就動手,從那裡直接攻擊宋青蕪!
看他飛向四座法陣的中部,宋青蕪眼中閃過很明顯的嘲諷,他沒有再舉著天演,而是將它立在地上,如同以前一樣
——狠狠一跺!
「合!」只見得那四座法陣光芒大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擴大,然後融合。
一座一模一樣的,但是體積巨大的法陣,出現在了祁子翦的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