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聲,血衣在空中旋轉了一圈,落在地上。
宋榆雁往前爬的動作停住了,她就這麼愣在原地,眼睛睜大,瞳孔縮小,渾身上下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低了下去。
為了方便治療,宋青蕪現在只穿著一件裡衣,而宋青蕪一把就撕碎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修長白皙而布滿傷痕的上半身。
這並沒有什麼,宋榆雁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他的胸前。胸口用好幾層白布纏繞,裹住了身體。
宋青蕪的身體纖細修長,皮膚很白,身上密密麻麻的有不少的傷痕。小腹緊實,沒有一絲贅肉,腰肢纖細充滿了柔度,往上,是小巧而精緻的鎖骨、纖細修長的脖子……
整具身體沒有一點屬於男子的剛毅。
以前宋青蕪穿得多,讓人很容易忽略,這是宋榆雁第一次注意看宋青蕪的頸部。
沒有喉結。
宋榆雁的呼吸毫無意識地停住了,窒息的感覺侵襲著她。
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上,她對上了宋青蕪的眼睛,是她熟悉的眼睛,但是卻傳遞著滿滿的歉意。
彭山也是沒有意料到,沒有動,靜靜地看著宋青蕪比宋榆雁還要決絕的動作。
「是個女的就可以吧?我陪你,你放了她。」宋青蕪有意暴露自己的秘密,毫無畏懼地迎上彭山越來越火熱的視線。
「你、你不是太子嗎?你不、不是男人嗎?」彭山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熱度,但他現在更多的是震驚。
宋青蕪臉上還是沾滿了血,彭山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看清那一雙無畏的眸子。
只掃了一眼印溱屮暗罵一聲,飛快地背過身去,臉上開始充血,而何子瑕和宋延君早已經轉過身去了。
那一瞬間,剩下的一絲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這麼久來,所有的疑問都解開了。
怪不得即使是夏日炎炎,宋青蕪也會穿兩件外衣。
怪不得何子瑕會說她和宋青蕪在一起,會受很多非議。
怪不得宋封在肯定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一個女孩的情況下,一直篤定地認為宋青蕪是他的孩子。
怪不得對於她和宋青蕪的結合,宋延君多次欲言又止。
怪不得、怪不得……
那麼多怪不得!
什麼長相陰柔,身材瘦削,那根本就是宋青蕪應該這樣的,宋青蕪不是一個羸弱的男子,而是一名女子!是「她」而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