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宋榆雁就看到祝融正在一拳又一拳地錘擊在罹伴的胸口,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聲音。
「祝融你做什麼?」宋榆雁飛快地爬起來,攔住她。
祝融咳出一口血來,停下動作,撿起她找好的繩子三下五除二就將暈死的罹伴捆牢。
「中毒不淺。」祝融拋下這四個字就坐在地上,扯下一條衣服布料就將綁在腿上的傷口上止血。
宋榆雁這才注意到祝融身上多出受傷,傷口形狀很奇怪,像是被野獸撕咬過一般。
祝融用下巴指了指罹伴,冷哼道:「他咬的。」
「咬的?」宋榆雁震驚至極。
「他中的這毒,是我蛇族密制,媧花費了大量時間與精力煉製而成,還沒有取名媧就失蹤了。中毒者會欲。火焚身,人畜不分,見到生人,只會表現出一種情況。」
宋榆雁心裡悶得慌,接著問:「如何?」
「像野獸一樣,咬死他。」祝融的臉色很難看。
宋榆雁聽到這話,臉垮了下來,問道:「有解藥嗎?」
「有。」祝融頓了頓,宋榆雁立馬眼冒星光。
「除非你能弄得到媧的內丹。」祝融繼續道。宋榆雁臉色又發白。
「人命關天,你別開玩笑了……」宋榆雁的笑得很難看。
祝融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背靠著床,偏頭看著她,神情很認真,道:「我真的沒有開玩笑。」
宋榆雁愣在原地,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溫度驟降。
祝融在宋榆雁昏迷期間和罹伴打了一架,受傷較嚴重,疲憊不堪,所以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坐著,也不同宋榆雁說話。
氣氛凝重了好一片刻,宋榆雁才開口問:「還有其他的法子嗎?」
「算是有。」祝融再次抬手拭去嘴角流下的鮮血,「這毒會順著經脈進入丹田,讓他產生巨大的欲望……」
「什麼欲望?」宋榆雁不太明白。
祝融無奈地看著她,直白地道:「就是想要你。那之後毒就能解。」
「我……」宋榆雁臉色慘白,「不解毒會怎麼樣?」她皺著眉頭看向有著甦醒狀態的罹伴,心中憂愁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