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洲擺擺手,除了徐彥洲以外的人全部往後退了一步,露出地上擺放許久的幾具——遺體。
宋榆雁看到遺體就暗叫不好。它們一看就是剛剛挖出來的,雖然殘破不堪,但是上面有著很明顯的內力殘留。
而在場的只要是有內力的人,隨手一測便能找到這內力的主人,就是她——宋榆雁。
罹伴離開的那天,她心慌殺了人,是副城主韓路和他的三名手下,屍體被她和祝融埋在了亂葬崗。
而今天,放在這裡的遺體,剛剛好四具。上面還有宋榆雁的內力氣息。
因為昭然若揭,所以百口莫辯。
一時間宋榆雁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徐彥洲看著宋榆雁無語的樣子,知曉她說不出什麼辯解之詞。
他皺眉道:「你在這都老老實實地待了五年了,為何對此事這般不冷靜?」
「我沒什麼好說的,人的確是我殺的。」宋榆雁抿著嘴。
「你還理所應當得很!」徐彥洲給氣樂了,看著她,冷聲道,「我知道韓路手腳不乾淨,你會殺他多半是他做了什麼事。可是,宋榆雁,君上可是下了旨的,你若是不老實,我可以隨時隨地殺了你!」
祝融在一旁聽了許久,看著徐彥洲漸漸發怒,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驕傲地哼了一聲:「那是他們壞事做絕還沒什麼保命的本事,死了,活該!」
「你!」徐彥洲看著她,氣得臉色發青。
「你們兩個的事,我已經寫信到皇城稟命君上了。你們就給我在這,等著君上的回覆吧!」徐彥洲甩甩衣袖,頭也不回地離開。
待徐彥洲等人離去,宋榆雁這才問祝融:「怎麼回事?我們怎麼給抓這來了?」
「你發燒了昏睡被他們帶走。我買藥回來得知你被抓,連忙跑來救你,他們用刀對著你,我不得不從。」祝融勉強地歪了歪頭,看著她。
宋榆雁暗道一聲抱歉,隨即用力地掙脫繩子,繩子的材質很好,可以二女的實力本能掙脫,可宋榆雁發現自己手腕上又戴了個手環,這與當時她被宋封連累而被判刑後在獄中戴的是一樣的,這東西可以阻絕內力。
「哎。」宋榆雁失落地嘆氣。
這牢房她沒少來,這手環她也沒少戴。以前是因為徐彥洲打壓,這次卻是致命的原因。可罹伴還沒有回來,她倆可怎麼辦?
宋榆雁高燒未退,此時整個人就是昏昏沉沉的狀態,但她又怕徐彥洲出現,一直強忍著沒有暈過去。
「宋榆雁!」祝融大聲地喊她,「你怎麼了!」
「沒、沒事……」宋榆雁虛弱地答道。
「哦,對了,你燒還沒退呢。你要是不舒服,就將就著睡一會吧。」
「不行……我要……等著罹伴……」宋榆雁咳嗽了一聲,覺得渾身上下愈發地滾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