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匹駿馬六位意氣風發的新郎,四頂花轎四位傾國傾城的新娘,帶著喜悅,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洛子夜首先下馬,將洛子煙從花轎中牽出,緊緊地將她擁抱在懷中。
「煙兒,日後,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洛子煙的身子微微顫抖,踮起腳尖,仰頭,將紅蓋頭掀起來蓋住二人,吻了上去,眾人只能看見二人緊貼的雙頰。
秦傾穿著的不再是代表著傲視與招搖的紅色長袍,而是代表著喜慶與長久的紅色喜服,牽出宋枟竹,他沒有多言,而是緊緊地將她擁抱在懷中。
多少年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來了,可他就是覺得,對宋枟竹的感情,從未衰減。
木又槐的傷沒有完全好,但他還是忍痛騎馬迎娶沐簾。
艱難地下馬,伸手掀開花轎帘子的時候,他的手在抖。
這是他和沐簾的第二次婚禮。第一次婚禮那些絕望無情的景象浮現腦海,木又槐卻不覺得害怕,因為沐簾和他是心心相印的,他不僅是木又槐,他也是唐時旭。他是沐簾心心念念的旭哥哥,也是沐簾既愛又恨的丈夫。
他們的愛情遭受了太多的磨難,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在阻止他們在一起。不過,好在,他們的愛情還是在夾縫中生根,他們終於還是在一起了,還有兩個寶貝兒子。
沐簾隔著蓋頭看到木又槐修長的手掌,心裡亦是苦澀與幸福交加。但她還是勇敢地伸出手來,牽住了他的手。
就如第一次,稚嫩的他們見面時,她牽著他的手,笑得美麗。
——
「你好,我叫沐簾,沐浴的沐,門帘的簾,以後你就是我的哥哥了!」
——
木又槐看不見她的面容,卻聽見她道:「你好,我叫沐簾,沐浴的沐,門帘的簾,以後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木又槐用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用力而折彎,再次睜開眼睛,他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柔情。
——
「嗯,以後你就是我唐時旭的妹妹了!我會一直保護你的!」少年將少女擁在懷裡,鄭重地許下承諾。
——
「嗯,以後你就是我唐時旭的妻子了,我愛你,永生永世。」新郎將新娘擁在懷裡,深情地表白。
「我也是……」
祁子翦先下了馬,然後站在下面,對何子瑕伸出手。
何子瑕勾起嘴角,將手遞給他,繼而穩穩地落地。
「他們都在接吻耶,你看看要不……」祁子翦抿了抿唇,搓搓手,很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