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蕪帶著人,經過了兩日的馬不停蹄,來到了沙堤城外。
想起木又槐曾經在這遭遇的痛苦,沐簾的雙拳緊握,眼露凶色。
宋青蕪安撫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弓箭手準備。
沙堤城牆上的士兵正不解呢,突然就被萬箭齊發射穿而死。
射完這一波,宋青蕪就下令停止射擊,然後默默地等待著沙傑的出現。
「到底是何人?」沙傑在軍營里急得團團轉。
「那旗子甚是陌生,是一隻大雁,不知道是何方陣營。」
「大雁?」沙傑的臉色愈發地蒼白,「那個新建的雁國?你們有沒有看到木又槐就是、就是在監獄裡上的那個男的!」
「沒見到。」
「那就好、那就好……應該不是針對我的。」沙傑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穿好自己的鎧甲:「走,和本城主出去。」
「是!」
他來到城牆上,看著黑壓壓的大軍,心裡愈發地沒底。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沙傑大聲地說話,試圖掩蓋自己的慌亂。
「雁國,宋青蕪!」宋青蕪身披青蛇披風,在人群中顯得極為扎眼,她一手控馬,一手持杖,走出包圍圈,單獨地屹立在隊伍的最前方。
沙傑被眼前這氣質除塵的女子驚艷到了,萬萬沒想到宋青蕪並不是什麼相貌醜陋的男人,這模樣,這身段,明明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啊!沙傑雖有色心,但還是恐懼更多,因為他看見了眼神冰冷的秦傾。
「你們這群土匪,不好好在自己的山寨子裡呆著,來這大城市門口叫囂,作甚?」沙傑說出一段很難聽的話語。
宋青蕪冷冷一笑,絲毫不受影響:「對,我們這群土匪,來討債了!」
說罷,她騎馬回到隊伍中,舉起法杖,威嚴十足地道:「沙傑侮辱我大雁,欺辱炎帝,口出惡言,死不悔改,沙堤城內,除了百姓,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沐簾騎著馬,就沖在最前面。
沙堤城雖被打得猝不及防,但畢竟還是多年的邊境城市,沒有多久就勉強抵住了攻擊。
宋青蕪等人耗時兩天,才將沙堤城駐城士兵殲滅,一個不留,沙堤城大門被打開的那一天,沙傑與獄卒們痛苦的尖叫,至今都是沙堤百姓們夜晚必做的噩夢。
替木又槐報了仇,沐簾卻突然暈倒在刑場上。
經過洛子煙的診斷,判斷沐簾已有兩個月的身孕,胎兒很穩,只是沐簾第一次殺人且勞累多日,這才在生理與心理的雙重衝擊下昏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