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河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闻言眉头一拧,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柳燕及时拉住了袁河的手,朝梁安笙笑道:菁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嫌这里小的意思,那只是一种比喻。如果你生气了的话,那妈妈向你道歉。是妈妈不好,妈妈说错话了。
梁安笙也回以一笑,看向女人,这位阿姨,恕我提醒你一句,我妈已经死了将近二十年了,说起来她以前就住在袁家二楼最左边的那个卧室,你如果想当我妈的话,最好和我妈商量一下,说不定她现在还在。
女人听了脸色顿时惨白,梁安笙刚才说的那个房间就是她现在的卧室。
见心爱的女人被吓成这样,袁河说道:你这个不孝女!我平常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梁安笙笑容不变,爸,你摸着你的良心回忆一下,你什么时候教育过我袁菁菁从小就是在一群女人的争风吃醋,父亲冷眼,私生子的欺负中长大的,八岁之前在袁家甚至连一个字都不认识,说话都是她外公把她接到国外之后才教的,要说袁河给了她的,就只有一个充满阴影的童年。
显然袁河的记忆还是不错,闻言脸色就黑了下来,你妈生下你就死了,要不是老子,这世界上还能有你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这么说话真是没大没小,早说了那老匹夫教不好孩子,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此时梁安笙收敛了笑容,从袁河和柳燕身上扫过,说起这个,我还有一笔账要和你们算一算。
袁河说:你有账和我算可笑,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要不是你逃婚,公司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柳燕拉着袁河的袖子,少说两句吧。接着朝梁安笙笑着打圆场,菁菁,你爸也是气急了,有点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回家,对了,我们先回家再说,在这里站着说话也不方便。
梁安笙缓和了表情,也笑道:没事,我没往心里去。爸,或许我这里可以提醒您一下,二十年前我母亲在怀我的时候,是立了遗嘱的。
袁河暴怒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私吞她的遗产我是什么身份需要她那两个钱
梁安笙只当做没有听出袁河话中的心虚之意,事实如何还得等律师整理了档案才能下定论,正巧我已经找到母亲当年的律师了。末了看向站在一旁没说话的舒雨婷,婷婷,你来找我什么事
没想到梁安笙会突然将话头转向她,神色正晦涩莫名的舒雨婷飞快掩下了神色,其实也没什么,我之前看了直播,是来恭喜你成功进入青音赛世界两百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