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白看著此時陸之韻蹲下的姿勢,看著她頭的位置,看著這個微妙的體位,深吸一口氣,壓□□內的躁動,彎腰去撿地上的浴巾,恰巧陸之韻仰頭來看他,卻是猝不及防地擦唇而過。
孟飛白整個人一僵:「……」
陸之韻弱弱地,有些驚訝:「原來你喜歡這樣!早說嘛。可惜我今日身體不佳,實在……」
孟飛白紅著耳根,輕斥一聲:「閉嘴!」
轉了身,步伐不穩地迅速走進衛生間。
陸之韻又喝了一杯熱水,老老實實地臥床靜養。
約莫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的胃才不疼了,只有一點點輕微的不適。當她從病痛的狀態脫離時,整個人都清醒正常了,回想起自己欺負孟飛白的一二三四五,孟飛白還沒說啥呢,她自己倒先覺著不對,愧疚起來。
她又喝了一杯熱水,捂著熱水袋,趴在床上,側頭在坐在書桌前的孟飛白,輕聲說:「對不起。」
孟飛白不太明白:「什麼?」
陸之韻半闔眼瞼:「我欺負你,你都不知道反抗的?」
孟飛白仍舊有點懵:「我怎麼就被欺負了?」
陸之韻列出了一二三四五六……沒等她說完,孟飛白先瞥她一眼,淡淡地輕斥:「胡鬧!」
陸之韻:「對不起。」
孟飛白唇角要彎不彎:「情侶間的事,能叫欺負嗎?」
「那叫什麼?」
「**,或者,打情罵俏。」
陸之韻的目光頓時就虛了,看向別方。
孟飛白的唇角終久還是彎了下,轉回身去看電腦屏幕,十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響。
於是,陸之韻剛泛上心頭的那一點點因情感上的過於親近而產生的不適,就這樣消弭無蹤。
燈光下的少年很漂亮,也很帥氣。
他有著光潔白皙的肌膚、流暢的下頜線、分明的輪廓線條……他的漂亮是跨越性別的,既不顯得女氣,也沒有男性的粗獷。
很精緻。
其良好的出身極好地體現在了外表上——細皮嫩肉,像九十年代的古早電視劇里被其他角色吐槽的「小白臉兒」。
其良好的教養、對旁人的尊重,則體現在平日的言行舉止中。
寵辱不驚,既不會阿諛奉承,也不會誇耀自己,甚至是有自己的氣節的一個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