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明煬本能地皺眉呵斥:「駱亭菲!」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駱亭菲被嚇得手忙腳亂地將桶往後一甩。
哐當一聲,水桶罩在了明煬腦袋上。
熊雨倩也趕緊幫忙打圓場:「菲菲就是鬧著玩,不能單怪她一個人,我們也有責任。」
溫棠一身濕漉漉的,從頭到腳都在滴水。她抿著唇,一言不發地擦著臉上的水。
她穿得本來就薄,此刻衣服浸濕緊貼在身上,看著有些走光。
祁北墨皺眉,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轉頭沖不遠處喊:「紀初禾,你把溫棠送回岸上,讓她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紀初禾對此倒無所謂,順手的事,只是水上摩托車只能坐兩個人。
她轉頭問:「我先把你放他們船上?」
謝黎沒有絲毫猶豫:「我要坐遊艇。」
他坐在摩托車後面,剛剛紀初禾開得有點猛,為了不掉下去,謝黎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她背上。
祁北墨看著他箍緊紀初禾腰的手,眼神驀地一暗。
「不行。」紀初禾想也沒想地拒絕,「遊艇上誘惑那麼大,萬一你小子上去之後樂不思蜀,被人勾引得不想下來了怎麼辦?」
駱亭菲一聽這話,立馬表示清白:「冤枉啊初禾姐,我一向安分守己。」
紀初禾:「沒說你。」
剛把腦袋從水桶里拔出來的明煬:?
什麼意思?
謝黎解釋:「我上去當臥底,他們釣到魚了,我就給你偷過來。」
明煬嚷嚷:「喂,我們聽得見。」
謝黎無所謂:「我偷的時候你又看不見。」
駱亭菲/明煬:……
紀初禾被說服了,將謝黎送上去之後,她開著車直奔小木筏而去。
溫棠裹著祁北墨的外套,肩膀輕顫,似乎是冷得發抖。
紀初禾將車停下,祁北墨小心地扶著溫棠,要將她送過來。
「等等!」紀初禾眼珠子咕嚕嚕地轉,「送她過去可以,我有個要求。」
兩人齊齊看來。
紀初禾伸手指他。
溫棠眼神微冷,垂下睫毛,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沒關係,我不是很冷,不回去換衣服也行的。」
祁北墨眉間的褶皺加深,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他忽略掉了心底幾不可查的雀躍與期待,語氣不耐地問:「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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