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煬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紀初禾,你亂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跟她表白?」
大叔聞言嚷嚷:「怎麼不可能,我剛剛站那麼遠都聽見了你喊的話。」
「我喊的是池早早!」
「對啊我就叫遲棗棗,」阿姨解釋,「我出生的時候,我們家門口種了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所以我叫遲棗棗,有問題嗎?」
明煬:……
阿姨依偎在大叔懷裡,一臉的寧死不屈:「不過你死心吧,我喜歡的是浩誠這樣多財多億,億表人才的人。你就算砸錢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大叔安慰她:「你放心,不會有這種情況的,這小子跟我也就二八開。」
他鋒利的眼神掃向明煬:「我騎著二八大槓對著他臉開。」
明煬:……
紀初禾輕輕掃了眼他,問:「叔,你跟我姨過來幹嘛呢?」
大叔一聽,臉色緩和了許多:「上午不是給你包了五個紅包嘛,我回去一想這數不好,再給一個湊個六,六六大順。也是我跟你阿姨的一片心意。」
紀初禾推辭道:「哎呀真是的,紅包來了就行,還要什麼心意啊。」
大叔從兜里掏出一個巨巨巨厚的紅包,比那五個加起來都厚。
紀初禾一把接過:「盛情難卻,再推辭就是我不給面子了。」
大叔滿意地直笑,意有所指地嘲諷:「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
明煬氣笑了,指著鏡頭道:「你問問觀眾,你覺得他們會認為我跟你搶女人嗎?也不看看我是——」
【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素未謀面的親叔叔橫刀奪愛?】
【他多財多億,億表人才,隨手一個紅包就是兩千,明煬,你拿什麼比?】
紀初禾拿著手機,字正腔圓地把這兩條彈幕念出來,然後一臉認真地看著明煬,搖了搖頭:「明煬,你輸了,這一輸,就是一輩子。」
明煬抓狂,在海灘上暴走。
這期節目結束後,誤入鏡頭的大叔和阿姨竟然也上了個熱搜。
有知情人表示,大叔是當地的養殖大戶,家裡幾千頭羊,幾萬頭豬。
評論清一色:
【明煬,你輸了,這一輸,就是一輩子】
紀初禾回來之後,馬不停蹄地去公司找祁北墨。
財神爺催得緊,她得趕快把事情辦了。
她從電梯裡出來,氣勢洶洶地往總裁辦公室殺去。
張簡緊張地跟在她身後:「紀小姐,紀小姐,少爺他真的不在公司。」
紀初禾推門而入。
裡面空空蕩蕩。
張簡鬆了口氣,彎腰拉起跑掉的鞋:「少爺他出差去了,他說歸期未定,生死未卜,讓您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