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以為意,駱亭菲更是蠢蠢欲動。
導演見狀,威脅道:「打探消息的統一湊成隱藏情侶。」
駱亭菲驚恐地瞪大眼睛,一屁股坐回去。
【啊?啊?你們這戀綜把約會當成懲罰啊】
【駱亭菲:好險,差點就要脫單了】
進行了幾個小遊戲後,大家一起吃了晚飯,回到各自的房間。
傍晚,一道人影提著行李箱進入別墅。客廳里空無一人,祁北墨鬆了口氣,上了二樓,拿出鑰匙打開自己的房門。
他將鑰匙隨手扔在桌上,抓了抓頭髮,點燃一根煙走到窗邊。
剛打開窗戶,紀初禾的腦袋從下面冒出來。
她兩隻手抓著窗台,吊在窗戶外面,呲牙一笑:「你小子再逃。」
祁北墨嚇得猛地往後一退,香菸的火星落在手上,燙得手指一顫。回過神來,他驀地皺起眉,語氣嚴肅:「你有病吧?摔下去怎麼辦?」
他把煙熄了,打開窗戶:「進來。」
「不行,進你房間有點曖昧了。」紀初禾不為所動,「要麼就這麼說,要麼來後院。」
祁北墨眉心直跳,深深看了她一眼,妥協道:「去後院。」
紀初禾「哦」了聲,雙手一松,身體迅速向下滑落。
祁北墨瞳孔微縮,大步走到窗邊,往下一看,她已經平穩落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仰頭道:「快點啊。」
後院。
夕陽快落到地平線之下,天色將黑不黑,四周寂靜,金魚撲水的聲音清脆悅耳。
紀初禾直奔正題:「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硬湊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你亡,不如壞聚好散。」
祁北墨眸色深深,沉默了半晌,最後盯著她問:「紀初禾,你敢說你從來沒喜歡過我?」
紀初禾:?
紀初禾大驚:「大哥,我什麼時候給你錯覺讓你誤會了嗎?沒有吧。」
她仔細想了想:「我倆聊天的時候我不想搭理你了,都不說我去洗澡,我都說俺老豬去焯個水,就是怕你多想啊。」
祁北墨看著她沒說話。
紀初禾皺眉細想:「我倆肢體接觸也就兩次吧?一次我扇你一耳光,一次我按著你打了一頓。我跟我家狗都比跟你曖昧多了。」
「這你也能誤會,不能吧?」
祁北墨薄唇緊抿,從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那這個呢?」
紀初禾定睛一看,是第一次他們爬到山頂,節目組給幾人發的紅綢,當時每個人都在上面寫了一句心愿,掛在了樹上。
祁北墨拿著紅綢問她:「你寫的希望你們一直走下去,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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