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臉色微變:「這,我還沒喊開始呢,不算。」
兩根槍管對向他。
「不算那是不可能的。」老闆冷汗直流,拿出兩個玩偶,「給,你們的戰利品。」
【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在這個攤位也是連中十發,這老闆非說我沒按規則來不肯把獎品給我,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禾子專治不服】
【沒人發現禾子和謝黎動作好整齊劃一嘛,這個默契我淺嗑一口不過分吧?】
【別嗑,他倆都沒互選成功,我嗑cp也是有脾氣的!】
扔了槍,紀初禾把不方便攜帶的玩偶交給工作人員,一揮手:「走,抓人去。」
抓捕大隊的群里,其他人都在匯報情況。沒有攝像跟著,大家找起來如大海撈針,更何況還要完成節目組發下來的任務。
而另一邊。
手作花房裡,溫棠拿著剛做好的花環,轉頭笑道:「好了,現在只要去外面拍個照,任務就都完成了。」
兩人從花房出來,外面是一片玫瑰花田。溫棠把花環遞過去:「你幫我戴吧,阿墨。」
祁北墨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
溫棠低下頭。
他拿著花環,抬手戴在她頭頂。
下一秒,她突然往前一撲,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熟悉又陌生的茉莉香湧來,祁北墨愣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想要推開她。
溫棠腦袋埋在他懷裡,悶悶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阿墨,我好想你。」
祁北墨喉結滾了滾,手在半空中頓了頓,仍舊狠下心去推她:「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當初離開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沒辦法,阿墨。我當時不走的話,小楨根本留不下來。」
祁北墨皺眉:「小楨是誰?」
溫棠從他懷中抬起頭,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我們的孩子。」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祁北墨渾身一震,愣在原地好久,才顫著唇問:「你說,什麼?」
紀初禾:「她說是的,你們有一個孩子。」
祁北墨猛然回過神,將溫棠推開。
回過頭,紀初禾正叼著棒棒糖站在不遠處。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她身後沒有攝像跟著, 祁北墨暗暗鬆了口氣,又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紀初禾嘎嘣將糖咬碎,「看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倆的孩子。」
祁北墨:……
她一出現,原本營造好的氛圍蕩然無存。
溫棠眼中閃過一抹暗芒, 垂下掛著晶瑩淚珠的睫毛, 輕聲道:「阿墨。」
語氣中的無助與依賴讓祁北墨心臟驀地一軟。
看著遠處往這邊走來的謝黎和攝像, 祁北墨閉了閉眼,心中有了決斷。
他喉嚨酸澀, 近乎艱難地出口:「你的要求, 我答應了。今天的事, 你就當沒聽見過。」
紀初禾「啊呀」一聲:「吃糖把耳膜崩碎了, 我怎麼什麼都聽不見了。」
祁北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