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謝黎轉過頭,抓住了明目張胆偷看的目光。
「怎麼了?」
「腳疼。」
謝黎無奈:「那怎麼辦?」
紀初禾脫口而出:「需要看點帥哥擦邊來轉移注意力。」
謝黎:?
「……開玩笑的。」紀初禾也意識到不妥,將大衣往上拉,蓋住腦袋,「沒逝的,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痛死。」
左手手腕忽然被人碰了一下,紀初禾剛想打回去,虎口處一痛。
她差點打鳴。
腦袋伸出來,謝黎正掐著她的虎口:「按這個穴位好像能止痛,腳還疼嗎?」
紀初禾哆哆嗦嗦地抽回手,看著上面的掐痕,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痛感轉移原理是吧,你還不如一拳把我打暈。」
謝黎疑惑地「嗯」了聲,側頭看著她:「沒用嗎?」
紀初禾張了張唇,忽的對上他漆黑的眸。
【大爺的死系統,這是不是有點曖昧啊?】
【汪汪汪汪汪!】
紀初禾轉身把衣服重新拉高到頭頂:「有用有用,但是麻煩你下次要做什麼的時候提前預警一下,讓我有個準備。」
謝黎沉默兩秒,點點頭:「好。」
四周安靜下來,只有系統還在尖叫。
【宿主我最近學了首歌,我唱給你聽。】
【不聽。】
【你確定這就是愛嗎~】
【不聽,閉嘴。】
【好吧那我給你放廣播:一個人愛上對方的表現,第一階段,抗拒……】
【不聽,滾啊。】
【這個階段一旦被人戳穿,會有惱羞成怒的行為。】
紀初禾不說話了,系統放完整段廣播才發現。
【咦,宿主你怎麼不吱聲,我靠怎麼這麼大的霧氣,你不會憋死了吧?來人啊!!】
蓋著腦袋的大衣被掀開,一股股的水蒸氣從紀初禾頭頂往上冒。
謝黎愣了一下,手背覆上她的額頭:「煮熟了?」
紀初禾拍開他:「我在制熱。」
系統怕她真的一怒之下把自己憋死,不敢再逗她,默默地把自己關了機。
腦袋從衣服里鑽出來後,紀初禾臉上的熱氣漸漸散去。
謝黎忽然問:「紀初禾,要是有人跟你表白,你會怎麼做?」
紀初禾:?
讓你提前預警,你直接焚燒爐預熱是吧?
系統探頭。
【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