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
謝黎握上門板:「送給我自己了。」
後退,關門。
下一秒,又打開。
他強調:「我不喜歡吃醋。」
砰。
輕輕關上。
【我~不~喜~歡~吃~醋~】
系統陰陽怪氣。
紀初禾沒當回事:「不喜歡就不喜歡唄,你一個系統又吃不了。」
【關機】
第二日一早。
不知道是不是有昨天下午的互動加成,祁北墨和溫棠之間似乎更親密了一些。
明煬一反常態,目光沒有追隨著溫棠,而是跟在紀初禾身後噓寒問暖。
紀初禾被噁心得夠嗆。
「他被雞雞大王啄得性取向都變了?不對啊,我是個女的啊。」
這症狀一直持續到坐上餐桌,導演宣布幾位嘉賓昨天收到的禮物數。
「明煬沒有收到禮物,謝黎收到兩份禮物,其他人分別收到一份禮物。」導演統計完,「按照獎懲制度,謝黎可以指揮明煬完成一個任務。」
【黎子兩份?明煬的禮物不會送給他了吧?】
【啊?小舔狗不是喜歡溫棠嗎?這瓜對他打擊這麼大啊?性取向都變了?】
【禾子危險!有人偷家!】
明煬算了算,不解地問:「他怎麼會有兩份?我的送給紀初禾了。」
導演解釋:「謝黎把禮物送給了自己。」
【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為小舔狗默哀一分鐘】
【你怎麼敢把禮物送給禾子的啊?你這還不如大受打擊改變性取向呢】
明煬一噎。
「懲罰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謝黎。
他狀似隨意地說:「就在背上寫精忠報國吧。」
「這算什麼懲罰?」明煬鬆了口氣,撩起上衣,「趕緊寫。」
一分鐘後,明煬不耐地問:「你寫完沒?」
「沒有,別催。」
五分鐘後,明煬頓感不安:「四個字寫這麼久?你寫到哪裡了?」
謝黎不緊不慢地收筆峰:「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明煬:?
「你在我背上抄歌詞呢?」
明煬騰地一下起身,原子筆的黑色墨水在腰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黑色痕跡。
他一轉頭,其他人都在憋著笑,明顯看到了也不提醒他。
【我就知道黎子沒安好心】
【我還是低估黎子了,我以為他就是單純地想在輩分上占一下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