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畫面一黑。
【臥槽,怎麼回事,我還在看禾子大戰老鼠呢】
【只有我注意到剛剛小舔狗是想往禾子身上撲嗎?】
【我們禾子就是這麼有安全感】
【這小子怎麼回事,對禾子有點殷勤了,不會是想找個新目標來療愈舊傷吧?】
【找誰不好找禾子,本來還只是心靈創傷,待會兒身上都要遍體鱗傷了】
【看看我們黎子多穩重,小舔狗你學得會嗎?】
【我~不~愛~吃~醋~】
突然,漆黑的屏幕上浮現出文字。
【在喜堂中不知道碰到了什麼,一股白霧過後,你們睜眼,身邊的同伴已經不見了,自己也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屋子】
直播間切成七個分鏡。
紀初禾拿著這間屋子裡翻到的發黃紙條,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寫的日記。
「村子裡的有錢少爺要娶妻了,媽媽說晚上不能出去,衝撞了喜事村民伯伯會生氣,白天可以出去玩。
今天一整天外面都在敲鑼打鼓,但是好奇怪,有人去世了嗎?
第二天一早,媽媽憂心忡忡地告訴我少爺的婚事被幾個外來人破壞了,村長很生氣,要重新辦,但是還要再等一會兒。」
「終於等到了,今天有七個人來了村里,少爺的婚事可以重新大辦了!」
最後一句話字跡很新,紀初禾用指腹蹭了一下,還劃出一絲墨痕。
【這少爺不會是要抓一個嘉賓當新娘吧?】
【女嘉賓危險!危險!】
【男嘉賓也不見得安全啊】
【啊這,少爺好這口嗎?】
紀初禾剛看完紙上的內容,外面就傳來一陣喪樂。
她打開門,一行人抬著白色的轎子從門前敲鑼打鼓地走過。
外面的天仍舊是黑的。
觀眾也發現了不對。
【啥情況,天還不亮啊?】
【不會真要等七八個小時才天亮吧?】
【怎麼可能,嘉賓玩十幾個小時,不得餓死】
【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啊?】
「白天。」紀初禾提著劍踏出去,「現在是白天。」
果然,那群人看都沒看她一眼,抬著轎子路過。
「這是陰婚,少爺擱土裡埋著呢,晚上要送新娘去洞房,肯定抬的是棺材啊。」紀初禾邊往外走邊向觀眾解釋,末了感嘆道:「抬棺材奏喜樂,導演好變態啊。」
監視器前的導演:……
這個景是節目組花大價錢造的,不是露天,只是頂棚搭得很高,用燈光效果營造出黑夜的情形。
不會有白天。
原劇情里也有這個片段,不出意外的話,新郎現在已經附身到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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