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姐開個班吧,我把我戀愛腦的閨蜜拉過來聽】
「啊?」駱亭菲大為震驚,「他能看清感情不做舔狗了?怎麼辦到的?」
熊雨倩洋洋得意:「當然是我這個戀愛軍師的功勞了。」
兩人本來是打算敷衍地過完任務就打道回府,結果那摩天輪一圈這麼久,他們倆大眼瞪小眼,熊雨倩實在尷尬得沒忍住,找了個最能吵起來的話題問:「你當舔狗是什麼心態?」
她心想把明煬惹怒,兩人吵一架,這樣坐摩天輪也不會無聊。
結果他突然開始剖析內心了,熊雨倩就多說了兩——百來句。
明煬瞬間破防。
駱亭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禍水東引地說:「初禾姐,你努點力啊,我還指望以後你給我當戀愛軍師呢。」
紀初禾頭都沒抬:「當不了,我只能當戀愛軍閥。」
「什麼意思?」
「你一提戀愛,我就一槍崩了你。」
駱亭菲:……
【看個直播突然成戀愛軍閥了,難怪我閨蜜每次說想找前任複合,我都想一槍打死她】
【紀初禾自己都搞不明白,還給你當軍師,你倆也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聽】
【哈哈哈哈禾子追人是物理意義上的追,不就是心跳加速嗎,跑完五千米誰心跳不給我加速】
【我直接心臟驟停】
【不開玩笑,要是禾子不作弊能把黎子心動值弄到100,我戴黑頭套去學校大喊「我是禾桃粉」!】
熊雨倩吃完飯,離席前忽然想起什麼,得意地炫耀:「對了,我們組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可要加油哦。」
駱亭菲哼了聲:「我們也只差一個任務了。」
編舞對她和謝思睿來說輕輕鬆鬆,一下午就驗收合格。
唯一的難題是給對方做飯,謝思睿的廚藝大家都見識過,駱亭菲其實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謝黎放下筷子:「你們什麼時候做飯?」
「明天早上啊,怎麼了?」駱亭菲忽然想到什麼,「你不會是要——」
「蹭飯!」
「避難。」
駱亭菲生氣地一推碗:「小看誰呢,我已經想好要做什麼了。」
大概是憋著一口氣,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駱亭菲就在廚房叮叮噹噹地開始下廚了。
紀初禾迷迷糊糊地下來喝水時,她正站在熱氣騰騰的鍋前不停用勺子攪拌。
一鍋黑乎乎的湯。
紀初禾湊過去一看:「黑芝麻糊?」
駱亭菲一臉被侮辱到的表情:「這是菌子湯!」
「哪來的菌子?」
「後院地上長的,你要不要嘗嘗?」
紀初禾眉頭緊鎖:「這東西真沒毒?」
「哎呀怎麼可能有毒,菌子只要炒熟了都是沒毒的。」駱亭菲不由分說地舀起一勺塞她嘴裡,「怎麼樣?鮮不鮮?」
紀初禾砸吧砸吧嘴,點點頭:「鮮。」
